安明歡正要轉(zhuǎn)身上樓,,突然廚房里一個腦袋探出頭來,,正是剛剛配合安明歡演戲的保姆阿姨。
只見她笑瞇瞇的看著安明歡,,一只手放在嘴邊,,實際上并沒有放低音量,,說道。
“明歡小姐放心吧,,太太不在家,,昨天被邀請回杜家住了,太太走之前說了會去住三天,?!?p> 回杜家了?
安明歡點了點頭,,心里松了口氣,,太好了,看來外婆是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昨天晚上夜不歸宿的事情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安明歡忍不住追問了一下。
“怎么會突然邀請外婆去呢,?是誰來請的,?”
不怪安明歡不解,其實是她和外婆一起生活的三年中,,外婆回杜家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更何況是在杜家住三天,這可是前所未有的情況,。
杜家,,可以說是帝都最超然的家族了,當(dāng)年種花家建國初封的六個元帥,,杜家就占了兩個名額,,雖然后來兩個老元帥早早的去世了,但是杜家后輩能人輩出,,其中最有能力,、也是當(dāng)過領(lǐng)導(dǎo)人的一位就是安明歡的外婆——安靜云的丈夫了。
說起安靜云在杜家的地位,,也是比較尷尬,,她是從小嬌生慣養(yǎng)出來的大家閨秀,早年的美名雖然安靜云不提,,但是安明歡從外婆的老照片中也能看出傾城佳人的風(fēng)華絕代,,更別提現(xiàn)在外婆雖然已經(jīng)過了70歲,但是依舊氣質(zhì)斐然,,是安明歡無時無刻不在羨慕的楷模,。
可惜她從小定下的娃娃親對象包括后來的第二個訂婚對象都英年早逝,所以雖然不允許宣揚封建迷信,但是隱隱還是傳出了她天克的留言,。
安靜云本身也是要強的人,,既然沒有人敢向她家提親,她也不想按照家里長輩的意思遠嫁外地,,就這么滯留在娘家,,直到三十歲高齡的時候,當(dāng)時喪偶的杜家家主親自到安家提了親,,不知道他和安靜云說了什么,,總之最后的結(jié)局就是三十歲云英未嫁的安靜云就這么嫁給了當(dāng)時已經(jīng)四十八歲的杜家家主。
這段婚姻也算和諧,,不過因為杜家家主已經(jīng)有了成年的繼承人,,所以安靜云一直沒有生子,直到她四十歲的時候,,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她就離開了杜家,回到了安家,,后來隱隱傳出風(fēng)聲,,說是安靜云生了個女兒,但是杜家和安家一直按捺不發(fā),,于是流言也就只是流言了,。
五年前,早就卸任的杜家老家主——安靜云的丈夫過世了,,杜家就開始時不時的派人過來請安靜云回杜家坐坐,,據(jù)說這是老家主的遺言,包括杜家其實隱隱一直是安家的靠山,,雖然安家主要在教育界立足,,其實是清名高于家世的。
不過這里面的彎彎繞,,或者說是愛恨情仇就不是安明歡知道的了,,甚至那個安靜云不知道是不是真實存在的女兒,安明歡頂著安靜云外孫女的名頭,,照理來說那位就是她的母親了,,但是安明歡來到安家三年,一次都沒有見過這位所謂的母親,。
保姆阿姨也是安家的老人了,,在安家工作了有差不多二十年了,不過這些主人家的隱私也不是她能夠打探的,,所以她也不知道杜家這次是否有什么事情,。
所以她只是搖了搖頭,,仔細思考了一下,,才回答道,。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太太倒是留了話,,如果有事直接打電話去杜家找她就行了,,所以我猜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p> 安明歡想了想,,也覺得以外婆的頭腦和手段,肯定不會是壞事,,就放下了心,,不過還是決定晚點打個電話去問一下。
安明歡揮了揮手,,轉(zhuǎn)身就想上樓,,突然聽到身后保姆阿姨一聲驚叫。
“天哪,,明歡小姐你怎么了,?”
安明歡有些疑惑不解的看過去。
“怎么了,?”
只見保姆阿姨手指著她的脖子一臉驚慌失措的表情。
不知道保姆阿姨從哪里拿出來一面鏡子,,安明歡透過鏡子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自己的頸子上怎么這么多密密麻麻的疹子,?
安明歡抬手去摸,立刻就發(fā)現(xiàn)自己手背上也已經(jīng)開始泛起了淡淡的紅痕,。
這個時候她才覺得身上好像有些不對勁,又癢又麻,,渾身難受,。
“大概是過敏了吧……”
安明歡還沒想清楚怎么回事,過敏源是什么,,保姆阿姨已經(jīng)去把管家叫了過來。
保姆阿姨拉著管家安束的手,急得不得了,。
“小姐渾身出疹子了!”
安明歡抬頭就看到管家皺著眉的表情,,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安撫兩個長輩,就被保姆阿姨往樓上推,。
“小姐快回房間躺著……”
身后管家也急聲吩咐人去請家庭醫(yī)生過來,。
安明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從衣柜里取出一套家居服,,準(zhǔn)備換上。
浴室里,,安明歡脫掉了衣服,赤裸著身子站在鏡子前,,這次的畫面更加沖擊了。
鏡子里一具纖長偏瘦的女體站著,,通體雪白嬌嫩的肌膚上,,雜亂無章的冒出了許多的紅疹子,,安明歡輕輕的用手指摸了摸紅疹,只覺得一陣刺痛和瘙癢,,還算在可以忍耐的范圍內(nèi),。
不過有別的東西引起了安明歡的注意,。
在她手臂手肘的內(nèi)側(cè),,有一塊比較大的紅腫,不像是不規(guī)則的紅疹,,摸起來有些漲漲的,有些酸但是不痛,,想了想也沒有得出這是什么病癥,。
安明歡把它丟到了一邊,,拿過一邊的家居服穿上,,突然腦中靈光一閃,。
“不會是傳說中的吻痕吧,?”
不過又覺得不可能,,小草莓不是應(yīng)該種在脖子上嗎,?
單純的小可愛明歡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都沒開過竅,更別提這種親密事了,,所以她有限的生理知識都是從生物書上來的,在她的印象里吻痕這種東西只會在脖子上,。
于是安明歡很快就把這個拋到了腦后,,正巧保姆阿姨端著一杯牛奶在外面呼喚安明歡,,她把換下來的衣服扔進了臟衣籃里,,就走出了浴室,。
另一邊正面對三堂會審的燕·吻痕制造者·禽獸不如·懷川則頂著父母兄長嫂子們的目光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啊啾……這是誰在想我,?還是你們在心里偷偷罵我呢,?”
燕懷川一邊用懷疑的目光看著面前的審問大軍們,一邊又忍不住美滋滋的想著,。
說不定是小姑娘在想我……
不得不說燕懷川難得的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