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晨光之下(五)
“既然你這么說,,那么那件事就非你莫屬了,?!?p> 飛無殤拍了一下手掌,,很是開心的說道,,仿佛鳶欲君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幫他了一樣,。
“你這什么意思,,大爺可還沒有答應(yīng)幫你忙的,?!?p> 鳶欲君聽完登時(shí)就叫了出來,臉上滿是嫌棄神情,。
飛無殤將鳶欲君的這句話當(dāng)成了耳邊風(fēng),,迅速的走進(jìn)鳶欲君的身邊,拍著鳶欲君的肩膀說道:“別這么說嘛,,你看我們認(rèn)識這么久了,,幫點(diǎn)小忙難道不是應(yīng)該的嘛?!?p> “一點(diǎn)小忙,?呵呵,這算是小忙嗎,?而且大爺幫你的還少了嗎,,上一次你身陷絕空島,是不是我去救你出來的,。還有上上一次,,你被斬戮魔君追殺,是不是也是我去救你的,,還有……”
鳶欲君在聽完飛無殤那不要臉的話語后,,登時(shí)大怒得將曾經(jīng)幫過飛無殤的事情一件件的說了出來。聽得飛無殤頭大不已,,當(dāng)即叫停:“好了,,那些陳年往事就不要提了。雖然那都是真的,,但你被追殺的時(shí)候我也是第一時(shí)間就去救你的呀?!?p> “切?。 ?p> 鳶欲君登時(shí)不屑的切了一聲,臉上卻也有了些許回憶緬懷之色,。不過眨眼就消失無蹤,,冷著臉看著飛無殤,傲嬌的說道:“不提就不提,,但你也不要想我?guī)湍闳プ雠P底間諜亦或者其他事情,。”
額,!
飛無殤滿頭黑線,,這鳶欲君這次怎么這么難以糊弄了啊,這么些年沒見他變得精明起來了嗎,?看來我還得好好的賣苦,,讓他答應(yīng)幫忙,于是說道:“好吧,,不幫忙就不幫忙,,我們也難得相見,不如和我一同回去巨薌城,,我也好給你接風(fēng)洗塵,。”
“嗯,,這還差不多,。畢竟我接到你的消息后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你是應(yīng)該要好好的為我接風(fēng)洗塵,,好酒好菜的招待于我,。”
鳶欲君昂著腦袋說道,,說完就把飛無殤的手拍下,,讓飛無殤帶路領(lǐng)他千萬巨薌城。
……
幽暗的邪域之地,,一座大城坐落在邪域最中心之處,,城墻由一塊塊黑色巨石砌成,估摸有二十丈高,,甚是雄偉,。而越過城墻,一眼望去是密密麻麻的建筑物,,高低錯落,,起伏不斷,彷如波浪,,一直延伸到肉眼望不見的遠(yuǎn)方,。
德煞走進(jìn)了一處偌大的莊園,,莊園很是清幽,他一路走來就沒有見到過一個人,,仿佛這院子里面根本就么有住人一樣,。而就是這清幽的院子卻讓德煞如臨大敵,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小心,,每一步都走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待得終于走到了院子深處的一間小屋前時(shí),德煞才終于松了口氣,。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然后才在小屋門口處恭敬的喊道:“屬下德煞有事前來稟報(bào)?!?p> 聲音在清幽的院子中傳得很遠(yuǎn),,驚起了院子中棲息的一些鳥雀,陣陣而飛,,別添了幾分生趣,。但小屋這里卻是沒有絲毫動靜,似乎小屋里面根本就沒有人似的,??杉幢闳绱耍律芬廊划吂М吘吹恼驹谛∥萸?,絲毫不敢大意,。
過了好一陣后,小屋里面終于傳出了聲音:“河畔青蕪堤上柳,,為問新愁,,何事年年有?獨(dú)立小橋風(fēng)滿袖,,平林新星人歸后,。”
聲音顯得有些哀婉,,聽得德煞一陣沒來由的覺得心煩,,恨不得立馬去找間酒館大醉一場。
“哎,!”
就在德煞心煩意亂的時(shí)候,,屋子里面又傳來了一聲嘆息,登時(shí)讓德煞驚醒過來,,當(dāng)即心中驚駭無比,,額頭上也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xì)汗。
“主上的功力更加高深莫測了,,還未見人,,只是聲音就能影響我的心智,,當(dāng)真可怕?!?p> 思量到此,德煞更加恭敬的站立在原地,。
“吱吱,!”
刺耳的聲響響起,小屋的門打開了,,接著從里面走出了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男子劍眉星目,說不出的豐神俊朗,。他看見德煞后,,輕聲問道:“是什么事情?”
“是關(guān)于天邪主他們在星耀之地的事情,?!?p> 德煞低著頭輕聲說著,沒有去看著白衣男子,,仿佛那是洪水猛獸一般,。
“那就說來聽聽吧,我也想知道知道我那兄長到底是怎么完成他的雄圖霸業(yè)的,,呵呵,。”
白衣男子嘴角帶著戲謔,,好像很少樂意去看天邪主的笑話,。
“是這樣的……”
德煞聞言,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快速的將天邪主在星耀之地的所作所為以及遭遇到的危機(jī)等等全都說給了白衣男子聽,。而白衣男子很是平靜的聽著,即便聽到天邪主曾遇到兇險(xiǎn)的危機(jī)時(shí)也沒有絲毫情緒變化,。
最后德煞終于將一切都說完了,,便等著白衣男子的指示,白衣男子也沒有讓德煞久等,,在德煞說完后的幾息內(nèi)就開口說道:“他在星耀之地的所作所為本座從其他人口中得知過了的,,不過沒有你這里的詳細(xì)就是了?!?p> “原來如此,,怪不得主上一直那么平靜,原來是早就知道了消息啊,?!?p> 德煞在心中不由得想到,,末了覺得自己很傻來著,主上手下能人那么多,,而且肯定會有著情報(bào)機(jī)構(gòu)在的,,那么得知天邪主在星耀之地的消息也就是在明顯不過了,自己怎么會沒有想起這個呢,。德煞開始了反思,,思考自己以后行事要考慮得更加周全才是了,而且這次自己還是自作主張回來稟報(bào)的,,被馨雙清得知了的話那會不會讓馨雙清記自己一筆呢,?
“哎!”
德煞在心中嘆息著,,他此刻無比的后悔,,后悔著自己怎么就做出了這么一個愚蠢的行動來。
白衣男子說完后,,余光瞟了一眼德煞,,發(fā)覺德煞正發(fā)呆著,登時(shí)不悅,,冷哼了一聲:“哼,!”
哼聲似炸雷一般在德煞耳邊響起,震得德煞一陣頭暈眼花,,險(xiǎn)些就暈倒在地,,他身子搖晃了幾下,隨即快速恢復(fù)剛才的恭敬動作,,并急切說道:“主上恕罪,,主上恕罪!”
“恕什么罪???”
白衣男子冷冷的反問著,瞧也沒有瞧德煞一眼,。
“屬下剛才不該走神,,請主上恕罪,請主上恕罪,?!?p> 德煞臉色發(fā)白的說著,說著的同時(shí)朝著白衣男子跪了下去,,額頭不停的點(diǎn)在青石板上,,發(fā)出了“咚咚咚”的聲響,在院子中顯得有些突兀。
白衣男子看著德煞不停的磕頭,,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等了好幾息后方才說道:“好了,下次不要在本座說話的時(shí)候走神了,,不然……”
“屬下明白,,屬下一定謹(jǐn)記在心,再也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了,?!?p> 德煞聽到白衣男子終于原諒了自己,登時(shí)松了一口氣,,最后更是保證著再也不會犯同樣的錯誤了。
“嗯,,你回來一次也辛苦了,,下次好好休息吧,明日再來這里聽本座的吩咐,?!?p> 說完白衣男子擺了擺手,示意德煞可以離開了,。
德煞自然恨不得可以趕緊離開,,所以得到白衣男子的示意,他當(dāng)即轉(zhuǎn)身離去,,速度很快,,比來時(shí)快了數(shù)倍不止。
在德煞離去之后不久,,白衣男子開口說道:“對于本座那兄長在星耀之地的處境你怎么看呢,?寰宇智者比天高?!?p> “呵呵,,吾的看法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嘛,又何必多此一問吶,,暗邪王,。”
清晰的聲音從小屋之后傳了過來,,接著一道人影映入了暗邪王的眼簾,,是他無比熟悉的身影。一身深藍(lán)色的衣衫,,其上點(diǎn)綴著華麗的首飾,,顯得奢華無邊,讓人一看就知道這人一定是一個貴公子,。而且這人還生有一張精致至極的臉龐,,目似朗星,,膚如冠玉,說不出的風(fēng)度翩翩,。
“哈哈,,哈哈,說得也是,?!?p> 暗邪王仰頭大聲笑了出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笑之事似的,。笑聲只持續(xù)了剎那,,暗邪王就止住了大笑,又問道:“那么我們怎么處理呢,?”
“天邪主的處境不妙,,我們怎么也要去幫上一幫的,畢竟他還是我們名義上的主宰啊,。而且從星耀之地傳來的消息來看,,這時(shí)候入局正是時(shí)候,他們兩敗俱傷了,,我們正好可以得利,。”
比天高得意說著,,眼中精茫閃爍,,仿佛看見了不久后自己踩上了星耀之地大城的城頭,無數(shù)的人正用著敬畏的眼光看著自己,。
“是嘛,,那我們就去星耀之地走上一遭,讓他們知道圣域還有著本座,?!?p> 聽完比天高的話語,暗邪王登時(shí)豪氣開口,,一股無言的氣勢沖天而起,,沖散了天空的幾朵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