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上推求推薦票)魔王大佬兔30
雖然灸洛此次靈秀山之行的所得作廢了,,但鳳翊還是打算大概給她算算,,只聽他幽幽的嘆道:“其實如果魔君此次不殺生,收獲還是不錯的,?!?p> 灸洛靜靜的聽著他在那算著已經(jīng)毫無意義的賬:“四張手帕:家中無水,,反應遲鈍,梨花帶雨,三顧頭廬……總共換得羽晶石三十七塊,,不過……話說魔君你這手帕的提名也太草率了,這都什么和什么???”
灸洛吭都沒吭聲,直接選擇…無視了他的嘲諷,。
鳳翊其實也沒指望這冷面冷血的魔君能想出什么詩情畫意的提名,嘆了口氣快速跳過了這個話題,,
“這梓若小妖的心愿倒是完成的不錯……只可惜魔君你不該再最后時刻殺生,,要不然本仙倒是可以幫你恢復一些修為了?!?p> 心愿完成了,?
灸洛疑惑的看著云端的方向,她明明都沒去完成什么心愿,,怎么會說她完成了,?
她有些好奇的問道:“梓若的心愿是什么?”
“這個嘛,,魔君看看便知,。”
鳳翊突然神秘的笑了笑,,接著灸洛便發(fā)現(xiàn)正前方的幾片分散在各處的薄云漸漸匯聚到了一處,,然后云層的表面隱約的顯現(xiàn)出一個人影,從朦朧到清晰,。
灸洛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在云層上浮動的身影正是梓若,,她只看了片刻就明白了,原來這是在她重生之前梓若上一世的生活,。
那云層上的畫面正在向灸洛講述著梓若自己的故事,,灸洛聽不到什么聲音,只能看到那云上栩栩如生的畫面不斷變換著,。
與灸洛魂穿的這一世不同,,在上一世,桃應與梓若只是擦肩而過三次,。
第一次,,在瀑布相遇時梓若見到對方的瞬間就膽小害羞跑了。
第二次,,桃應撿了梓若掉的東西要還給她,,可桃應還沒來得及說話梓若就又跑了。
之后梓若聽從爹爹梓賢生的安排嫁給了思安,,可沒過多久就發(fā)生了道士清山的悲劇,,而思安竟然丟下梓若和她的爹娘逃了,。
那一刻是桃應和梓若的第三次見面,那是死前遙遙望去的一眼,。
梓若,,她的爹娘,狼妖們,,以及桃應全都死在了道士們手中,。
這一點灸洛是沒想到的,原來同樣的情況上一世也發(fā)生了,,而她替代梓若重生改變了這一幫人的命運,。
兩世間很多事都不一樣了,只是擦肩而過的桃應和狼妖們變成了并肩作戰(zhàn)的同伴,,而原本的相公思安卻變成了路人,。
畫面一直繼續(xù)著,灸洛原以為到道士們進山害死大家后就會停下,,卻沒想到還在繼續(xù),。
在一陣模糊過后,竟突然換做她離開那一刻的場景,。
她以接近透明的殘魂站在眾人面前,,而大家注視著她的消失。
緊接著畫面從狼妖們望著灸洛離去變幻到山頂?shù)哪瞧胖碌奶伊帧?p> 桃林里的那個小院也已換了主人,,曾彪和他的小弟們竟住了進去,,狼妖和桃林看起來極不協(xié)調(diào),而那三個家伙已改行種桃樹了,,還外帶養(yǎng)了三只兔子,。
灸洛看到這里嘴角忍不住的挑起,看來曾彪并未辜負她的囑托,,大家雖然傷勢極重,,可好在有狼養(yǎng)著,也算是不錯的結(jié)局,。
而且灸洛從這畫面里得到一個很重要的信息,,原來她現(xiàn)在身處的這間空屋是位于仙界,就如大家所知天上一日凡間一年,,她和鳳翊這會兒說話功夫已是幾日過去了……
灸洛在腦海里大致理了理情況,,這么細細算起來,灸洛從魂穿那日算起,,算是替梓若活了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也就是說替梓若重生回到了離世前的半個月,而灸洛幫梓若改了命數(shù),,雖然丟了大半的修為,,可好在是躲過了死劫,。
等灸洛離開后,梓若便用著灸洛幫忙掙來的生命與她的爹娘接著活下去,。
鳳翊的輕笑聲打斷了灸洛的沉思:“灸洛魔君,,可看出那小妖的心愿了?”
灸洛想了想回道:“她的心愿應該無非就是重生后替自己和爹娘報仇,?!?p> “魔君猜的不錯,”鳳翊笑道,,“她就是希望自己可以強大起來,,不要再那么懦弱,她希望自己可以靠自己的力量保護她的家人長長久久的活下去免遭劫難,。”
灸洛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沒什么興趣嫁人,,要是她再嫁給思安,豈不是重蹈覆轍.
果然靠男人還不如靠自己,,她的心里很滿意梓若的覺悟,。
好在梓若并沒有死,不過灸洛能介入的時間也只有那半個月,,新的生命屬于梓若自己的,,剩下的就是梓若自己要走的路了。
“不過……”灸洛突然想起來了什么慢慢的瞇起雙眼有些憤怒的質(zhì)問道,,“鳳翊啊,,本王問你,這些東西為什么不再本王去之前給本王看呢,?”
鳳翊上仙尷尬的笑道:“正所謂心愿,、新緣,一切冥冥之中早有定數(shù),,若提前知曉刻意為之,,那便不是緣了?!?p> 灸洛不屑道:“哼,,聽你在鬼扯!”
她不管怎么想都覺得這鳳翊問題頗多,,這趟靈秀山之行雖然沒出什么岔子,,可如果一開始她就知道梓若的心愿肯定能省很多事,這鳳翊絕對是故意不告訴她的,。
不過這些事和鳳翊是扯不清楚的,,倒是有一事還懸在她的心里,,像塊石頭鯁在那上不上下不下的。
“鳳翊,,本王問你,,那個道士田煒怎么樣了?”
如果灸洛知道她會這么快回來她是斷不會那么輕易的就只給田煒剃個頭的,,那太便宜他了,。
只聽鳳翊再次嘆了嘆氣:“哎……此人也是罪孽頗多,不過……”
鳳翊有些說不下去,,而灸洛眼前的云層上再次浮現(xiàn)畫面,,是那個灸洛曾踏足的紫云觀,觀內(nèi)三個頂著和尚頭的小道士正在一間寮房內(nèi)圍成一堆哭泣,,而床榻上板直躺著的正是田煒,,田煒胸口處竟有一大片灸洛非常眼熟的焦黑的痕跡。
這時,,鳳翊的聲音幽幽的傳來:“這道士很是自負,,他不甘受辱已用自己的那柄拂塵結(jié)束了生命?!?p> “他倒是圖了個痛快,。”
灸洛心里的大石總算落下了,,她一向相信斬草就要除根,,她走得極,如果留下田煒這個隱患搞不好山里的那幾個小妖又要遭受波折,,這下她可算放心了,。
不管是剃頭這事還是殺了那六個道士的事,她可是一點罪惡感都沒有,,甚至有一絲痛快,。
到這里云上的畫面已然停止,接著隨散開的云消散了,,灸洛和那靈秀山的故事也算是結(jié)束了,,不過她和鳳翊的賬還沒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