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然卻阻止了他們,說:“不必了,。”浮然擺擺手,讓獄卒們退了下去,。
“為什么要誣陷東山毒門?”浮然問道,。
趙安兒本來是低頭坐在凳子上,,一言不發(fā)的,聞言她抬起了頭,,道:“你如何得知我是不是誣陷,?”
浮然緩緩走近趙安兒,眼神十分真摯:“安兒,,我們相處了五年,,我了解你,你一撒謊的時候便會不敢正視人的眼睛,?!?p> 趙安兒嘲諷的一笑眼里充滿了不屑:“不過區(qū)區(qū)五年,真真假假,,你又能了解我多少,?”
“是啊,又能了解多少,。在這深宮之中,,真心相待的能有幾人?我曾真心待你,,甚至從未將你當(dāng)過奴婢,。”
“孟浮然,,外人都說你心如蛇蝎,,在我看來你才是最傻最心慈手軟的哪一個!你既然早已識破我的計謀,,為什么不殺了我,!你不是殺人如麻么,為什么不動手?”趙安兒的情緒有些激動,。
浮然背過身去,,淡淡的說:“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會殺你,?!?p> “朋友?”趙安兒諷刺的一笑,,一滴眼淚自眼角滑落,,“你留我一命,不過是想知道更多的消息罷了,,不用裹上這糖衣炮彈來迷惑我,。”
浮然無奈的閉上眼睛,,趙安兒一心求死,,這些放肆的言論不過在激怒浮然罷了,浮然道:“隨你怎么想,,我暫時不會殺你,。”
趙安兒盯著浮然的背影,,逐漸模糊,,淚水不知何時已經(jīng)打濕了臉頰。她下了決心一般,,再次拔下頭上的那支木釵,,削尖的那一端對準(zhǔn)了自己的心臟毫不猶豫的刺了下去。
血,,自胸口中涌出,,趙安兒跌坐在了地上。
浮然聽到動靜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趙安兒倒在血泊之中,,心神一下子有些慌亂,她從沒想過趙安兒會如此決絕,,“安兒,,你別亂動,我馬上傳太醫(yī),!”
“沒用的,,我死了,你體內(nèi)的蠱毒就解了,?!壁w安兒拉住了浮然,,聲音變得有些微弱,“孟浮然,,要怪就怪命運吧,,你是啟國公主,我是熙慕國人,,注定了,,生生世世就是敵人?!?p> 浮然何嘗不知道,,像她們這樣的人,個人情感在家國恩怨面前從來都是微不足道,。
“我不能背叛熙慕國,,不能將我哥哥至于危險之中。所以死,,才是我最好的解脫,?!壁w安兒握著浮然胳膊的手,,用力了幾分。
浮然就這樣抱著趙安兒,,抱著這個她曾經(jīng)的朋友,,直到趙安兒的手臂一點一點失去力氣,身體一點一點失去溫度,。浮然合上了雙眼,,兩行清淚滑下。
若有來生,,莫要再相聚,,愿各自安好,免受苦楚,,愿生生世世為陌路,,勿一朝相見做敵人。
司翊珩來到了審訊室走到了浮然身后,,輕輕的拍了拍浮然的肩膀,,以示安慰。
浮然抬眼看他,,想扯出一個微笑證明自己很好,,卻不知這個笑容比哭還難看。她突然覺得這一幕很熟悉,,眼前有些模糊,,似乎看到的人不是司翊珩,,不過這一幕轉(zhuǎn)瞬即逝,浮然也沒來得及看清,。
浮然腰間的御心結(jié)發(fā)出微光,,但卻沒有引起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