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下安靜了下來,,秦天和瘋老頭也不知該說些什么,龍老兩口的兒子失蹤不見,,他們也幫不上什么忙,。
“老太婆,不要說了,,反正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也沒個音信,,八成已經(jīng)死了吧?!饼垹敔斈樕虾苁瞧届o,,似乎說的不是他兒子一樣。
“你們還想知道什么,,盡管問吧,。”龍爺爺又看向秦天兩人問道,。
秦天搖搖頭,,該知道的已經(jīng)都差不多了,,再問下去估計也沒有多少作用,起身準(zhǔn)備向他們告辭離開,。
瘋老頭也沒什么想問的,,他本來就是陪秦天來的,面前的龍老兩口又多詭異,,他是巴不得能早點走,。
龍爺爺見秦天他們似乎沒有想問的了,臉色平靜地說道:“那行吧,,那我就不送你們了,,你們順著北邊一直走就能出去的?!?p> 秦天二人拜別龍老兩口之后,記著龍爺爺說的話往北邊走,,這天燭峰秘密這么多,,繼續(xù)深挖下去肯定不簡單,但他們現(xiàn)在也是有心無力,,只得先離開再說了,。
在他們身后不遠處,老龐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再次出現(xiàn),,此時的他臉色看上去有些疲憊,,但眼神中充斥著滿滿的興奮。
“終于解決掉一個了,,接下來,,就到你了,秦天,?!标幚涞统恋穆曇魪乃谥袀鞒觯瓦B其周身的草地都如跌落冰窖一般瞬間枯萎了,。
秦天兩人走過幾座山峰之后,,展現(xiàn)在他們眼前的是兩座形似巨燭的山峰,應(yīng)是大小天燭峰了,。
秦天登上一旁的巨石眺望雙峰,,僅是肉眼遠眺,就覺此地當(dāng)真不得了,,難怪爺爺日記里會是那樣記載,。
大小天燭峰隔澗相望,風(fēng)魔溪筆直地將雙峰分隔開來,,遠看就像太極一般,,大天燭峰如烈陽鎮(zhèn)邪,,小天燭峰如陰月潤物,要說這底下普普通通沒什么神異,,連秦天都不相信,。
此時,瘋老頭又在搗鼓他那些占卜的東西,,秦天也是見怪不怪了,,而且瘋老頭的占卜每次都還算是準(zhǔn)確。
暗光入眼,,秦天望穿雙峰,,直指其核心,他想看出爺爺當(dāng)年到底在這兒看出了什么玄妙之處,。
秦天發(fā)現(xiàn),,一根粗壯的金線自雙峰深處延伸出來,如蜘蛛網(wǎng)一般連接了天燭峰附近的諸多地方,,而且還有好幾縷延伸到了自己身后的方向,。
“這些金線難道就是爺爺所說的龍氣走向嗎?”秦天看著遍布金線的天燭峰不禁自言自語道,。
瘋老頭此時搗鼓那些龜甲也有了些許發(fā)現(xiàn),,只是他的臉色似乎不太好,一旁的秦天也注意到了瘋老頭神情的變化,,關(guān)切地問瘋老頭,,
“老瘋子,你怎么了,?”
“小子,,攤上麻煩了,我們走這天燭峰好像是個錯誤啊,,這里藏有一個大殺局,,這其中恐怕是有人在針對我們?!悲偫项^此時的表情異常嚴肅,,絲毫不像之前那般輕松。
“能知道是誰嗎,?”秦天聽后心中也是一沉,,竟然有人在天燭峰設(shè)局要干掉他們,難道是之前一直在跟蹤他們的那道黑影嗎,?
瘋老頭搖搖頭,,他的占卜也只能算出個大概的天機,至于那人是誰,,即使是他也是算不出來,。
秦天思索了一會兒,,若是不走這天燭峰,他們要繞回南天門那邊也需要很長的時間,,而且爺爺還沒找到,,進到天燭峰說不定有些線索。
“我們原計劃不變,,還是走天燭峰,,到時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p> 秦天再三權(quán)衡利弊之后,深吸一口氣,,冷靜地對瘋老頭說道,。
瘋老頭看著臉上毫無遲疑之色的秦天,也是暗自嘆了口氣,,既然秦天都決定了,,那自己也跟著走吧,既是人為,,肯定也有破解之法。
兩人決定好后,,便朝著天燭峰進發(fā)了,。
順著風(fēng)魔溪往前走,秦天和瘋老頭并未察覺到什么危險,,相傳這是昔日魔女坐化之地,,但也只是捕風(fēng)捉影的虛假故事罷了。
突然,,一陣怪風(fēng)吹過,,兩人瞬間提高了警惕,想著這風(fēng)也許有什么古怪,,但過了許久依舊什么也沒發(fā)生,。
秦天鄙夷地看了眼瘋老頭,都怪他非要這條路上布下了大殺局,,現(xiàn)在才弄得他們草木皆兵,。
而瘋老頭卻未放松警惕,他手中的龜甲微微抖動,,示意他們此時仍然不安全,。
就在秦天準(zhǔn)備放松休息一會兒時,腳下石頭突然劇烈顫抖起來,,一塊手臂粗壯的石頭翻過身來,,通體化作血色,,張開血盆大口要咬秦天的腳。
還好秦天反應(yīng)快,,左腳足刀踢正好命中了石頭的大口上方,,啪的一聲把詭異石頭踢飛了兩米開外。
“怎么了,?小子,。”瘋老頭迅速看向秦天的方向,,只看見最后秦天一腳踹飛石頭的場景,,看不出來這小子功夫了得啊。
“那石頭好生詭異啊,,怎么會張口咬人,?”秦天收回左腿,驚訝說道,。
此時,,那塊石頭已經(jīng)不再動彈,雖然血色依舊,,但也沒之前那般詭異了,。
瘋老頭見秦天沒事,也跑到那塊石頭面前蹲下去細細觀摩,,龜甲在這血色石頭面前抖動的更加劇烈了,。
瘋老頭取出些沉香灑在上面,又滴了一滴瓶中血液落在上面,,血色石頭瞬間褪色,,和其他地上那些石頭別無二致了。
“看來果然是落到別人的局里來了,?!悲偫项^收好了裝有奇異血液的玻璃瓶,轉(zhuǎn)身對秦天緩緩說道,。
“這石頭被人下過蠱,,一旦有人靠近就會化出血盆大口撕咬,一旦被咬住至死都不會松口的,,算是比較陰狠毒辣的手法了,,而且這蠱也不一般,是拿人血飼養(yǎng)的,?!?p> 秦天的神情立馬陰沉了下來,竟然會有人為了對付他下如此狠招,若是他剛才防備不足,,說不定就中招了,,這絕對不是一般人,目的應(yīng)該是為了自己身上的勾玉石符,。
“我們繼續(xù)走吧,,接下來要更加注意了?!鼻靥毂砬閲烂C說道,,這次遇上的敵人是真的不好對付了,之后還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樣的問題呢,。
此時,,在他們不遠處,一道邪魅的聲音響起,,
“秦天,,好好品嘗我為你準(zhǔn)備的血色盛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