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二舅和二舅媽居然還沒有睡,,正坐在客廳里看電視,。。
見到二人之后,,二舅媽開口問道:“這兩晚沒有見到你們的燒烤攤,,是出了什么狀況嗎,?”
聽到這話,陳權(quán)一陣恍然,!
看來二舅和二舅媽早就看出了狀況,,這是故意等著他們兄弟二人呢。
二人對視了一眼,,陳權(quán)解釋道:“舅,,舅媽,燒烤攤我們不弄了,?!?p> “不弄了?”二舅媽皺起了眉頭,,滿臉的不解,。
二舅則是冷哼了一聲:“哼,!才干了幾天啊,,就干不下去了?之前的豪言壯語都哪去了,?”
這話,,讓陳權(quán)和典威忍不住撓了撓頭。
他們兄弟不傻,,絕對不會告訴二舅是因為燒烤攤被砸了,,所以才干不下去了。
二舅媽瞪了二舅一眼:“你這個人真是的,,小陳和小典不弄燒烤攤,,肯定有他們的原因,你咋咋呼呼的干什么呢,!”
二舅沒有好臉的看著兄弟二人一眼,,隨后將頭瞥到了一旁,似乎不想再理會這對沒有長性的兄弟二人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二舅媽問道。
“是這樣的,?!标悪?quán)對著二舅媽笑著說道,“我們覺得擺燒烤攤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還要躲避城管和社會上的人,,所以我們兄弟二人找了份工作?!?p> “奧,?你們真的找到工作了,?”二舅媽吃驚的問道。
不但她,,就連二舅都皺著眉頭看了過來,。
他可是知道張焦兄弟們放出的消息,整個荊縣難道還有哪個企業(yè)敢要這兄弟二人,?
“沒錯,,我們現(xiàn)在在文吉酒樓的后廚工作,今天其實就已經(jīng)開始上班了,?!?p> 聞聽此言,二舅和二舅媽同時愣住了,!
忽然,,二舅神色一沉。
“文吉酒樓,?”二舅的聲音有些嘲弄,,“那可是整個荊縣唯一的四星級酒店,如果沒有關(guān)系,,就算是掃地的清潔工都做不成,,你們又怎么可能去后廚工作呢?”
二舅明顯有些不悅了起來:“就算是找借口,,也不是這樣找的,,錢沒賺幾個,大話倒是學了不少,!”
陳權(quán)不禁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二舅聽到這個解釋后,反應居然那么大,!
二舅媽也皺起了眉頭:“我也聽說文吉酒樓不是那么好進的,,你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煩,所以故意編造的這個理由,?有麻煩就說出來,,大家伙商量著解決,沒必要撒謊的,?!?p> 得!就連二舅媽都不相信了,。
典威見狀,,不禁有些抓耳撓腮。
“舅媽,舅,,你們怎么就不相信我們呢,?我們真的在文吉酒樓上班,不但如此,,我哥從明天開始就是文吉酒樓正式的廚師了,!”
聽到這話,二舅的眉頭皺得更深,!
“真是可笑至極,!”他重重的將手里的茶杯放下,發(fā)出了啪的一聲脆響,。
“你們才從皇姑村出來幾天啊,,就能夠在文吉酒樓當上廚師?編故事也沒有這樣編的,,說,!你們到底在外面闖了什么禍!”
二舅媽欲言又止,,但最后沒有開口,,似乎也默認了二舅的猜測。
典威滿臉的著急,,他不明白二舅和二舅媽為什么不相信他,!
這時,,陳權(quán)拉住了典威,,走到了前面。
他笑著看向二舅和二舅媽,。
“其實典威說的是真的,,不過這件事的確有些巧合,當初烤串的時候,,恰好遇到了文吉酒樓的總經(jīng)理,,她給了我一張名片,我們這才有機會進入文吉酒樓工作,?!?p> 陳權(quán)如實道來。
聽到這話,,二舅依舊滿臉的不信,。
但二舅媽卻皺著眉頭說道:“你真的沒有騙我們?”
陳權(quán)點頭:“二舅和二舅媽對我們有情有義,,我陳權(quán)不是白眼狼,,怎么會騙你們呢?”
這話讓二舅和二舅媽神色緩和了很多!
不管事情真假,,起碼陳權(quán)是個知恩的人,,記著他們的情誼。
“就算你們進了文吉酒樓,,當廚師這種話是不是太夸張了一點,?”二舅挑著眉頭說道。
這時,,一旁的典威再也按捺不住了,,一五一十的將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從保安看不起人,,到后廚的爭鋒,,再到陳權(quán)被委以重任,事情就像是夢幻一般的傳入了二舅和二舅媽的耳中,。
隨著典威的敘述,,兩個人的神色如坐過山車一般變化萬分。
到得最后,,當聽到典威說陳權(quán)竟然贏得了廚師長的好感,,并且還以師徒相稱,將來極有可能成為新的廚師長的時候,,他們二人滿臉的驚訝,,眼中盡是恍惚!
“你……你說的都是真的,?”二舅媽吃驚的說道,。
“當然是真的了,如果有一個字是假的,,我典威天打五雷轟,!”典威拍著胸脯說道。
二舅媽和二舅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難以置信,。
終于,二舅媽重重的吐了口氣,!
“我當初就覺得陳權(quán)不是一個池中物,,沒想到我還是看走眼了,你根本就是一條蟄伏的龍,,只要有人引路,,就能一飛沖天!”
得到這高度的贊揚,,陳權(quán)不禁臉頰一紅,!
不過他心中卻是一美,嘴上謙虛到:“舅媽過獎了,我也是運氣好而已,,恰好會一點燒烤的手藝,,又恰好被文吉酒樓的老板撞見,還恰好遇到了汪廚師長,,否則也不會這么走運的,。”
三個恰好,,卻給了二舅和二舅媽一陣暴擊,!
他們很清楚,如果沒有點真才實學,,那些恰好恐怕就會變成遺憾了,,說到底還是因為陳權(quán)有真本事,這才獲取了這次一鳴驚人的機會,!
二舅的神色也變了樣子,,他深深的看了陳權(quán)一眼,滿意的說道:“你比小典強了太多,,將來肯定能有出息,,希望你不要忘了這兄弟情,發(fā)達后要拉他一把,?!?p> 陳權(quán)趕緊點頭應是。
這一刻,,他忽然覺得二舅似乎也不像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不近人情,,內(nèi)心還是很熱切的,起碼對典威是真的很在意,。
這時,,陳權(quán)忽然想起一事,,便對著二人說道:“舅,,舅媽,有一件事我想跟你們商量一下,?!?p> 二舅和二舅媽同時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我聽說你們的女兒要放假了,,這段時間我和小典一直住在她的房間里,,已經(jīng)很是過意不去了,現(xiàn)在我們也算是有了穩(wěn)定的工作和收入,,我打算最近就找個房子搬出去,。”
典威也點了點頭,說道:“是啊,,等妹妹回來,,總不能跟她擠一起吧,那多不方便??!”
二舅和二舅媽對視了一眼。
二舅媽笑著說道:“原來是這件事啊,,你就算不說,,我也正要跟你們說呢,你二舅已經(jīng)幫你們找了房子,,房租已經(jīng)付了半年,,哪天有時間,你們搬過去住就行了,?!?p> 陳權(quán)和典威頓時神色一怔!
心中一股暖流瞬間劃過全身,,陳權(quán)不免有些激動,。
沒想到二舅已經(jīng)幫他們找好了房子,而且還付了半年的房租,,這不但代表著他對晚輩的盡心盡責,,更代表著他們夫妻的內(nèi)心是何等的善良和敦厚!
剎那間,,陳權(quán)對二舅的感官徹底的改變了,,他終于確信二舅就是那種外冷內(nèi)熱的人,根本不像他表現(xiàn)出的那般不近人情,!
“舅媽,,我怎么能讓你們交房租呢,我手里正好有點錢,,這就給你們,。”陳權(quán)激動的說道,。
“行了,!”二舅皺眉說道,“剛工作一天,,有個屁的錢啊,,以后再說吧!”
說著,,便對二舅媽使了個眼色,,回臥室睡覺去了,。
陳權(quán)呆立當場,手還插在兜里沒拿出來,,直到二舅和二舅媽將臥室門關(guān)閉,,這才回過神來。
臉上露出了笑容,,陳權(quán)心中暖洋洋的,,盡是對二舅和二舅媽的感激。
“哥,,今天二舅這是怎么了,?好像變了個人啊?!钡渫┖┑恼f道,。
陳權(quán)笑著拍了拍典威的肩膀:“小典,記住哥的話,,以后發(fā)達了,,一定要好好報答二舅和二舅媽!”
典威不知所以,,但還是點了點頭:“奧,。”
一夜無話,,第二天兄弟二人吃過早飯便去文吉酒樓上班了,。
第一天做廚師,陳權(quán)難以抑制的感到了激動,!
上次做任務,,他得到了品鑒的能力,也正是依靠著這個能力,,才能夠在眾人面前用驚艷的手法打敗了袁樹,,此刻他成了真正的廚師,擁有了屬于自己的燒烤臺,,終于可以大展拳腳,,施展抱負了!
整整一個中午,,袁樹都并未來找茬,,經(jīng)過了昨天的事情之后,他也沒有為難典威,,只是時不時看向陳權(quán)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善,。
陳權(quán)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些,,他將心思全都放在了烤架上,,隨著客人的點餐,一根根烤串被放到了烤架上,。
從最開始零零星星的單子,,到最后熱火沸騰的點餐,陳權(quán)所在的燒烤區(qū)一時間竟超過了其他的烹飪區(qū),,成為了整個后廚最忙碌的地方,。
“這么多年了,我還從未見過燒烤區(qū)如此火爆過,,真是奇了,!”
“那就是陳權(quán)廚師吧,我還以為他太年輕沒有什么真本事,,現(xiàn)在看來,,簡直太打眼了!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 ?p> “少年俊杰,!看來昨天的傳聞都是真的,,此子未來可期,我一定要和他打好關(guān)系,?!?p> 周圍滿是艷羨的目光,其中還充斥著很多討好的眼神,,似乎他們正在琢磨著如何和這個陳廚師打成一片,,建立友誼!
人群中,,只有袁樹神色冰冷的看著陳權(quán),,內(nèi)心充滿了不屑和嫉恨!
“哼,!小人得志,,燒烤而已,難登大雅之堂,,我看你能囂張到幾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