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他的第一次
宇智波潤一指著北原信,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說道,,“你去撬開他們兩個的嘴,。”
北原信點頭,深知其意,。
他俯視著這兩人,,問道,“你們兩個是誰,?來自哪里,?為何趁夜偷襲我們?”
“哈呸,!”
左邊這個留八字胡的家伙啐了一口痰,還好北原信反應(yīng)快,,這才躲過,。
“我就是你們要找的山匪,怎么滴,?,!”
“原來如此?!?p> 看了看背后的污穢之物,,北原信回過頭來,向另一個人問道,,“吶,,你們的人在山中哪個方位?有幾個據(jù)點,?一共多少人,?首領(lǐng)叫什么?長什么樣子,?”
“哼,!”
右邊那個額頭左上角位置帶淤青色胎記的家伙只冷哼一聲,并不回話,。
這讓北原信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他伸出右掌,凝聚出查克拉手術(shù)刀,,純“奇點”查克拉變換的手術(shù)刀,。形態(tài)變化對他來說是非常容易的事,只要稍加練習(xí),。
“查克拉,?你們不是官府的雜魚,是忍者,?,!”
“該死!難道是那個家伙沒被處理掉?”
八字胡倒是識貨,,大為震驚,,認(rèn)出了這鬼火顏色的查克拉手術(shù)刀。
北原信訝然,,手中查克拉刀翻轉(zhuǎn)了幾下,,隨后緩緩開口,“你們要是不說的話,,那我就上刑了,。”
兩人還是不吭聲,,不過北原信敏銳發(fā)現(xiàn),,帶胎記的那個家伙捆在背后的手正不停發(fā)抖。
北原信了然,,看來要讓八字胡男人體會一下什么叫做殘忍,,順便殺雞敬猴。
光影一閃而過,,伴隨八字胡男人一聲凄慘嚎叫,,還有一只血淋淋的耳朵滾落在地。他立刻瘋狂掙扎起來,,但無濟于事,,掙脫不了毛巾打成的死結(jié)的束縛。
第一次施刑,,突破曾經(jīng)的法理束縛,,北原信心情激動、亢奮還帶點罪惡感,。
這樣的畫面略暴力但不血腥,,還在他的心理承受范圍之內(nèi)。
北原信把刀鋒轉(zhuǎn)向了胎記男,,在他的面前比劃著,,再次質(zhì)問,“說,,還是不說,?”
查克拉刀是不沾血的,在這暗光環(huán)境下,,壓迫力十足,。
胎記男瞳孔縮成一個黑點,精神正處于高壓狀態(tài),。
“我真不想這樣的,。”
嘴上這樣說著,北原信再次動手,,卻是將查克拉手術(shù)刀插在了白字胡男人的右肩上,。
八字胡男人一臉怨恨,死死盯著他,,這次只悶哼了一聲,。
“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北原信嘖嘴,,查克拉手術(shù)刀逼近恭介面部,邊恫嚇?biāo)?p> “把你臉上的肉割掉一塊,,在肉塊上澆上鹽水和辣椒水,,再用銀針給你縫合,會有什么樣的體驗?zāi)???p> 輕飄飄的話語,漫不經(jīng)心,,卻是如此殘忍可怖,,令人不寒而栗。
“咕?!?p> 北原信聽到了胎記男咽口水的聲音,,他很害怕。
待北原信的查克拉手術(shù)刀輕觸到恭介左臉頰上,,他終于是頂不住壓力了,,扭頭驚恐的看著北原信,不住求饒,。
“別,!我說!我全都告訴你,!不要傷害我,!”
“恭介!你這混蛋,!沒種沒骨氣的東西,!”
八字胡男人依舊硬氣,憤怒低吼,,譴責(zé)叛徒,。
北原信站起來,給宇智波潤一比了個OK的手勢,。
“咻,!”
一枚手里劍與北原信擦肩而過,沒入了八字胡男子的身體中。
北原信回頭看去,,傷口,,是心臟位置。八字胡男人雙目陡然圓睜,,“撲通”一聲,,不甘的倒地。
心臟當(dāng)場被刺破,,他連一句遺言都沒機會留下,,便離開了這個世界。
猩紅的血液汩汩而流,,一大片一大片,,浸染了這木質(zhì)地板。
這次,,北原信和森田真希兩個人齊齊皺眉,,對此頗為不適。
不論如何,,這是他們出忍校以來第一次看見死人的狀況,。尤其是北原信,曾受過“生命可貴”支配,。
森田真希明面上反應(yīng)更激烈,。空氣中一股血腥味迅速彌散開來,,讓她忍不住干嘔,。
北原信視線投向高島津,發(fā)現(xiàn)他對此無動于衷,。后者注意到了北原信,,嘴角翹起,頭仰起望著天花板,。
而這一切的締造者宇智波潤一,,依舊保持著發(fā)出手里劍的姿勢,依次掃過三人,,冷漠道,,“對于忍者來說,殺人不過是家常便飯,?!?p> “這是成長?!?p> “第一次我可以原諒,,但你們以后必須逐漸適應(yīng),,不能再讓我看見這種反應(yīng)!”
“否則,,決不輕饒,!”
“是!”
胎記男的嘴巴松的很,,隨便問問就將情報全部套了出來,。山賊們的老巢在西面的一個月牙形裂谷底中。
這卻不是關(guān)鍵,。
八字胡男人的死刺激了胎記男,,讓他心態(tài)崩潰。胎記男蜷縮在角落里,,雙目無神,,嘴里呢喃不斷。
原來羅山鎮(zhèn)的匪患,,不過是賊喊捉賊罷了,。
羅山鎮(zhèn)地理環(huán)境糟糕透頂,兩年前的這里,,連幾棟像樣的土胚房都沒幾棟,,家家戶戶窮困潦倒,連生計都難以維持,。
鎮(zhèn)里的年輕人紛紛逃離,拖家?guī)Э诘絼e處謀生,。
直到一幫人漸漸聚到一起,,做起了土匪搶劫為生的勾當(dāng)。鎮(zhèn)里窮的叮當(dāng)作響,,所以他們搶劫的目標(biāo),,是這鎮(zhèn)外無盡山路和附近官道上的商團、旅人,。
匪患猖獗,,自然有人要管。但羅山鎮(zhèn)的土匪兩年來安然無恙,,正是得益于民匪勾結(jié),,某些居民為這幫強盜通風(fēng)報信。
其他人呢,,也受了這些土匪搶來財物物資的好處,,默默做了看客。
狡兔三窟,,羅山鎮(zhèn)土匪善于藏匿和見機行事,,又克制對商旅出手的頻率,。一來二去,也就沒人再管這事了,。
那麻美子的哥哥本也是山匪中的一員,。他干了這勾當(dāng)有4個多月,終于是受不了良心的譴責(zé),,偷了一匹馬,,想要到木葉村尋求幫助。
兩年來,,叛變隊伍的人也不少,,山賊們早已有了完備的應(yīng)對之策,定時清查人數(shù)和限制出行,。
麻美子的哥哥還是被自己原先的同伴察覺了意圖,,最后成了這副模樣。
聽完,,北原信長舒一口氣,,脊背微涼。照這么看,,這個鎮(zhèn)子上的人,,幾乎都是幫兇啰?
難怪那些人都不想透露,,原來是心里有鬼,。
森田真希面色復(fù)雜,幽幽道,,“世上為何會有這樣的事,?難以置信~”
...
尸體后續(xù)處理工作由高島津完成。進山將山賊給消滅的事,,還是要推遲到明天,。
這一晚上,北原信睡得沒有在木葉自己小窩里那么踏實,。
第二天早早起床,,推門而出,走廊上得血跡和尸體消失的無影無蹤,。昨日發(fā)生的一切,,痕跡徹底被抹去。
早飯是包子稀粥,。
不見老板娘,,北原信很奇怪,問森田真希,,“真希,,你看見老板娘了嗎,?”
森田真希神色茫然,搖了搖頭,。
高島津隨口吃完一個包子,,死魚眼眼皮耷拉著,漫不經(jīng)心道,,“那個女人和山賊是一伙的,,是她放兩個山賊進來的?!?p> “念在她沒給我們下藥逞兇,,我給她留了個全尸?!?p> “當(dāng)時那女人一個勁哭啼啼求饒,,妝容都哭花了。嘖嘖,,真是有夠丑陋的,!”
難得,他一次會說這么多話,。
北原信覺著手里的包子,,瞬間就不香了。
胎記男的情報沒有問題,。
北原信四人趕了個大早,,在谷底一個洞窟中逮到了這群山匪,一共70多號人呢,。
這幫混球倒挺注重享受的,。
空間本就狹小,內(nèi)部巖壁被鑿空做床榻,,五步一盞壁燈,。棉被,、酒肉和女人,,一樣不少。
被他們抓來的女子被關(guān)在一個挖出來的洞中,,個個只穿了一件素色單衣,,表情麻木??梢韵胂筮@些女人的凄慘下場,。
都不用宇智波潤一出馬,北原信和高島津隨便露了兩手,,一共干趴了19個人,,這幫家伙就軟了,。
區(qū)別是高島津出手是割喉,鮮血刺啦噴灑而出,,當(dāng)場帶走一條人命,。
北原信只是干掉了第一個人,首秀之后,,便只廢人手腳步,,讓高島津來補刀。
捕捉敵人動作,,然后用“奇點”分析計算對方揮刀軌跡和自己的閃避路線,,再讓身體隨“奇點”運算結(jié)果而行動。
他殺人的方式是將苦無刺進對方的心臟,,因為手抖失誤了,,又補了一擊。
看著滿手的鮮血,,北原信苦笑,。
那個倒霉鬼死時的表情,恐懼,、不甘,、憤怒交織,自己恐怕一輩子也忘不掉了,。
“饒命,!饒命啊!”
“忍者老爺們,放我們一馬吧,,我們都是被逼無奈,!如果家境殷實,誰愿意做這傷天害理的勾當(dāng),?”
“哼,!要殺要寡隨你們便!”
......
困獸猶斗,,有人想反抗,,竟然還有傻缺到想正面逃跑突破的,下場自然不必多說,。
求饒的,、裝硬氣、深知處境而放棄抵抗的還有大罵胎記男叛徒的,,剩下來的都在這了,,亂成了一鍋粥。
幾個頭領(lǐng)開戰(zhàn)前看著兇煞,,現(xiàn)在面面相覷,,畏畏縮縮躲在人群中不敢吱聲,。
他們留了逃生通道,但北原信四人死死盯著,,已經(jīng)有人為他們做了錯誤示范,。
高島津與北原信聊著,樣子有些得意,,“信,,你不行啊,我可是解決了9個呢,!”
他對北原信將人頭讓給他,,似乎十分滿意,態(tài)度也親近了不少,。
北原信收了架勢,,回道,“嗯~你厲害,,行了吧,?”
胎記男心中百位陳雜,小心翼翼向宇智波潤一說道,,“大人,,您可是答應(yīng)過的,說出情報就留我一條小命,?!?p> 宇智波潤一沒理會,而是大踏步上前,,威嚴(yán)的目光掠過每一個人,,而后高聲道,“你們誰知道麻美子在哪,?”
森田真希帶過來的答案,,只有一具帶淤青、血印和咬痕散發(fā)著尸體腐臭味的稚嫩少女尸體,,不堪入目,。
其他女孩也被帶了過來,
同為女性,,森田真希為少女揪心不已,,上前蹲下來,,親手撫下她的眼皮,,讓她瞑目。此外,,真希還逼著胎記男將上衣脫掉,,用來遮住少女的遺體,。
宇智波潤一面無表情,雙手負(fù)在背后,,說道,,“目標(biāo)人物死亡,這次的任務(wù)算是失敗了一半,!”
“就拿你們這幫垃圾,,來稍稍挽回一下我的榮譽吧!”
接下來,北原信,、高島津和森田真希終于見識到了宇智波家的寫輪眼,。
三勾玉血色眼瞳,那就是宇智波家作為木葉頂級名門的支柱性力量,。北原信也隱約猜測到為何宇智波潤一會成為他們?nèi)齻€平民的上忍指導(dǎo)老師了,。
因為宇智波潤一只有左眼是寫輪眼!右眼寫輪眼,,去向不明,?
第一個遭殃的就是胎記男,被潤一一腳神龍擺尾命中后頸,,脊椎骨“咔嚓”斷裂,。
他的面容,咽氣后,,還停留在祈求饒恕的那一刻,,來不及驚恐。
宇智波潤一走的很慢,,動作遲緩,,一步一步的。然而每過一處,,地上便會多一名盜賊的尸體,。
他的手法很簡單,生生捏碎脖子,,或者用拳掌將內(nèi)臟震碎,。慢放的殺人動作成了一藝術(shù)表演,如此優(yōu)雅,,行云流水,。
寫輪眼的作用下,被迫再次拿起武器的山賊,,沒有一個人能碰到他的衣角,。
血色玫瑰,在此處綻放。
北原信早就默默打開了一直隨身攜帶的秒表,。等宇智波潤一殺掉最后一人,,時間定格在7分43秒27。
“這就是寫輪眼的力量,?!?p> 北原信深受震動。饒是面對這些實力低微的山賊,,他也不能像宇智波潤一這樣閑庭信步,,更不用說實力更強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