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打視頻電話給你,打不通,,我只好灰溜溜地跑了,。”
想起之前的糗樣,,盛喬難掩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她微微轉(zhuǎn)過頭看向江琮:“鐘老師有跟你說什么嗎?”
“嗯,?!苯谋砬槔淅涞ь^看了一眼,,“到了,。”
別墅采用的是指紋及人臉解鎖,,盛喬看著江琮熟練地用人臉開了門,,不禁感慨學神就是學神。
當初這玩意剛安上,,她琢磨了幾天才整明白,,江琮穿到她身上不到兩天,就這么熟練了,。
江琮和盛喬一同進了別墅,,江琮放下書包,往廚房走去,,盛喬脫了鞋,,把書包隨手一丟,整個人直接撲到軟綿綿的沙發(fā)上,。
“啊……還是家里舒服,。”盛喬愜意得瞇起了眼睛,,果然家里才是最舒服的地方,。
只有在家里,她的精神狀態(tài)才能是最放松的,。
別墅的沙發(fā)很大,,足夠盛喬在上邊來回翻滾。
盛喬在沙發(fā)上滾了幾圈,,江琮端著果汁從廚房里走了出來,,他把果汁擺上桌,,對盛喬說:“喝吧?!?p> 盛喬看了看桌上的果汁,,又看了看江琮,明明這里是她的家,,不知怎的,,她突然感到不自在。
于是盛喬乖乖地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拿起果汁抿了一口,直奔主題:“江琮,,物理競賽是怎么回事,?”
不是被一班的物理老師叫去辦公室,她都不知道有物理競賽這件事,。
和江琮互換了身體以來,,她都沒怎么怕過,頂多是緊張,,但是物理競賽……她真應付不來,。
她從小到大都不喜歡考試,當年初中升高中考到了景陽中學,,從不迷信的盛從文高興得第二天去了景陽山山上的寺廟燒了高香,,盛喬不以為她還有這個運氣。
“上學期期末我的物理考了滿分,,物理老師向?qū)W校申請讓我參加物理競賽,,學校批準了?!?p> 盛喬苦哈哈地看著江琮:“那你怎么沒有告訴我,?”
江琮面色冷淡:“當時時間急,只能說一些重要的事情,?!?p> 言下之意,物理競賽不算重要的事情,。
盛喬:……
市級物理競賽,,而且是高二年級唯一一個有資格參加這個競賽的人,居然不認為這件事情很重要,。
“哥,,你心可真大?!笔倘滩蛔⊥虏?。
哥……
江琮的目光微微一頓,,他看著盛喬,道:“校慶節(jié)目,,鐘清影老師把節(jié)目表演的服裝裁定權交給了我,。”
“她還問,,我的校慶節(jié)目準備得怎么樣了,。”
江琮是看著盛喬說的,,他的主語是他自己,,盛喬很容易地把江琮的“我”代進了她自己。
“哈哈,,哈哈……”盛喬干巴巴地笑,,只笑,,不說話,。
江琮反問:“校慶重要嗎,?”
“當然重要!不能搞砸,!”把服裝裁定權都交給她了,,可見鐘清影老師多么信任她,還有她的校慶節(jié)目,,她排練了一個暑假的校慶節(jié)目,,怎么可能不重要?
只是她和江琮剛剛互換身體那會兒,,她腦子太亂了,,一時把這件事情忘了。
“江琮,,我的校慶節(jié)目,,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