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下,,除了五大宗門之外,其他得到邀請的賓客也紛紛到來,,明鏡廣場逐漸變得熱鬧起來,,方峰主也在與其他宗門的幾位長老寒暄。
這時,,遠(yuǎn)處飄來一葉扁舟,,上面站著一位儒雅溫和的中年人,,青衣束發(fā),看著不像是劍修,,反而像一名文人墨客,,此人正是蒼劍派宗主,秦易,。
秦易走上明鏡廣場,,方峰主率先起身道,“秦宗主,,別來無恙啊,。”秦易面帶笑容的道,,“原來太華宗此次前來的竟然是方峰主,,真是讓秦某蓬蓽生輝啊?!?p> 方峰主剛想要回答,,就注意到秦宗主身后跟著一名身上散發(fā)著冷意的少年,少年背脊挺直,,身后背負(fù)著長劍,,眉如墨畫,龍章鳳姿,。
秦宗主見此笑著介紹道,,“方峰主,這是秦某的弟子,,謝清然,。”
方峰主看著謝清然,,贊賞道,,“不愧是秦宗主的弟子,年紀(jì)輕輕就達(dá)到了練氣大圓滿,,且領(lǐng)悟了六成劍意,,我太華宗的姜無鴻都有所不及?!?p> 秦宗主哈哈大笑,,“哪里哪里,方峰主過獎了,。”
其他賓客聞言,,心中一驚,,沒想到謝清然的劍意竟然達(dá)到了六成,,離劍意大成只有一步之遙,看來這次試劍大會的魁首應(yīng)該就是他或者唐華之了,。
千山門的古澤臉色尤為難看,,他的力量突破了萬斤,達(dá)到了另一個層次,,本以為能一舉奪魁,,卻沒想到謝清然竟然突破了劍意,就算他再自信,,與謝清然的一戰(zhàn)勝負(fù)也在五五開外,。
林婉秋則秀眉輕蹙,她的刀意只有四成,,想要短時間內(nèi)再進(jìn)一步難如登天,,若是謝清然沒有突破,依靠底牌,,或許還能取勝,,但現(xiàn)在面對六成劍意恐怕勝算不大。
就在他們思考的時候,,秦宗主已經(jīng)坐在了主位上,,笑道,“多謝各位前來參加我蒼劍派的試劍大會,,試劍大會旨在以武交友,,具體的切磋比試在下午進(jìn)行?!?p> 臺下眾人紛紛應(yīng)答,。
“秦宗主不必客氣,蒼劍派試劍大會為年青一代一大盛事,,我們怎么可能不來,,今日可以一睹六大宗門精英弟子的風(fēng)采實在是我等之幸?!?p> “是啊,,早就聽聞過太華宗的驚鴻劍姜無鴻和無情仙子蘇情,蒼劍派的凌云劍謝清然以及百花門的秋水仙子林婉秋,,也不知道此次試劍大會誰能擊敗其他人,,取得頭籌?!?p> 試劍大會很快開始,,先是一些歌舞表演,玉清商耳邊絲竹之聲不斷,酒壺中是上好的梨花白,,淺酌一口,,梨花香氣中帶著清甜。
正午時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呈了上來,,佛跳墻,紅燒珍珠雞,,生烤鹿肉,,掛爐田雞,河豚湯,,鳳尾魚翅以及桂花茶葉餅,。
玉清商嘗了一些,河豚湯鮮美無比,,切的薄薄的河豚肉入口化開,,讓人回味無窮,烤鹿肉油而不膩,,桂花茶葉餅香甜軟糯,,皆是難得的珍饈。
用完飯,,姜無鴻突然開口道,,“已到正午,要開始了,?!碧K情也點了點頭,坐直了身子,。
玉清商的眼神變得銳利,,余下幾名弟子也紛紛嚴(yán)肅起來,太華宗是六大宗門之首,,作為太華宗弟子,,被挑戰(zhàn)的概率大大增加,且對手絕對不會弱,,更需要他們認(rèn)真對待,。
果不其然,秦宗主朗聲道,,“正午已到,,想必各位休息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讓各宗門弟子自行切磋吧,,記得點到為止,,不得傷人性命,,否則取消參加試劍大會的資格?!?p> 臺下眾人頓時興奮起來,,議論紛紛,,一名男子拉著身邊的人問道,,“哎,來猜猜看,,謝清然和唐華之誰會贏,。”
“當(dāng)然是謝清然了,,他的劍意已經(jīng)快接近大成,,威力必定十分驚人,而且唐華之的陣法一般都是幻陣,,劍修心志堅定,,心中只有自己的劍,未必會受到影響,?!?p>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唐華之雖然主幻陣,,但是只要陷入他的陣法中,,目前還沒有人能夠自行清醒過來,上次謝清然之所以輸給唐華之,,就是因為強(qiáng)行破陣消耗了太多靈力,,后繼乏力?!?p> “要我說,,你們也別吵了,看下去就是了,,這兩人必有一戰(zhàn),,到時候誰勝誰負(fù)自然明了?!?p> 議論的功夫,,千山門的一名弟子站了出來,對秦宗主抱拳一禮,,“在下千山門親傳弟子劉祁成,,挑戰(zhàn)太華宗穆則!”
穆則聽到自己的名字,,站起身來到廣場中央,,同樣對秦宗主行了一禮,,轉(zhuǎn)過頭看向劉祁成,“請,!”
劉祁成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柄長劍,,劍上泛著寒光,他看著穆則,,冷笑一聲的道,,“我倒要看看,你在我的劍下能走幾招,?!?p> 說完,他整個人化為一道幽綠色的流光,,三十米的距離轉(zhuǎn)瞬而逝,,如毒蛇吐信般朝穆則刺去,穆則不動如山,,立掌為刀精準(zhǔn)的拍在長劍的側(cè)面,。
劉祁成始料不及,但他畢竟是千山門的精英弟子,,臨機(jī)應(yīng)變的能力還是有的,,一個滑步與穆則側(cè)身而過,乘此機(jī)會,,他化作一道虛影,。
“幽光劍法!”
穆則感到背后傳來危機(jī)感,,也不回頭,,身上驟然出現(xiàn)一層土黃色的真氣形成的護(hù)罩,恰巧擋住了劍影,。
一般來說,,只有筑基期修士才能將靈力壓縮成罡氣護(hù)罩守護(hù)自身,但穆則因為修煉的功法比較特殊,,可以提前使用,,罡氣護(hù)罩的防御力雖然比不上筑基期修士,但是擋住劉祁成還是綽綽有余,。
劉祁成的劍光被擋住時就已經(jīng)感到了不妙,,但想要抽身而退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咬了咬牙,,大喝一聲,,“幽光閃!”
劍光再度亮起,,如同陀螺一般旋轉(zhuǎn)起來,,刺破了護(hù)體罡氣,,此時,穆則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來,,一掌迎上前去,,土黃色的光芒在空中形成巨大的掌印,朝地上的劉祁成壓來,。
“噗,!”劉祁成的劍光成功突破了護(hù)體罡氣的阻攔,但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只在穆則的手掌上留下了一道傷口,。
他自己被空中的巨掌擊中,,吐出一口血,,趴在了地上,勝負(fù)已分,。
穆則重新回到太華宗的座位上,,劉祁成則被幾個千山門弟子攙扶著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