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女兒多蘿茜就讀于哈萊克魔法學院,,二年級,,她能在這所貴族學院中上學,跟您是總商會的副會長脫不了干系,?!?p> “您的妻子凱西是法比安男爵的嫡女,于九年前嫁給你,,當時的你只不過是總商會的一名理事,,自從娶了她,您在事業(yè)上就一帆風順,,于四年前成功當上了總商會副會長,。”
“關(guān)于您的資料,,您應(yīng)該比我更加清楚,,我也不多廢話了?!?p> 李正直將一沓情報扔到桌上,,他坐在了戴維·瓊斯的位置上,戴維·瓊斯就像個犯了錯的學生般站在桌前,,神情有些焦灼,。
“您到底想做什么!”他抬起頭:“泄露杜博商會行蹤的人真的不是我,!正如您所說一樣,,我都是總商會的副會長了,,而明年商會會長就要退下去,我是最有希望接替他位置的人,!我有什么理由,有什么動機要泄露杜博商會的秘密呢,?只要杜博商會與教國完成交易,,對我、對商會,、對王國都有好處,!”
“唔...問題就在這里,戴維副會長,?!崩钫彬榭s在柔軟的椅子里,不得不說戴維·瓊斯還是很會享受生活的,,他的椅子又大又軟,。
他黑白分明的眼中閃著不知名的光芒,身后的云彩電閃雷鳴:“會泄露杜博商會車隊消息的人無非有兩種,,一是想要破壞這樁交易的對手,,二是教會或者王國的敵人,但不論是二者中的哪一個,,泄露車隊的消息對他們都有利益可言,。在您的資料中,我沒有找到可疑的地方,,但在您接觸過的人,,卻是各種類型的人都有?!?p> “我是商會的副會長,!”戴維·瓊斯有些焦慮和暴躁:“當然每天都要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這是我的工作,!”
“可您的工作里應(yīng)該不包含收取工資外的金錢這一項,。”李正直又拿出了一張紙:“這是教會的調(diào)查結(jié)果,,您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紙上粘著一張頭像,,上面寫著詳盡的信息,,全都是關(guān)于戴維·瓊斯的記錄,而在紙的右下角,,一枚紅色的高危印戳十分顯眼,。
“根據(jù)調(diào)查結(jié)果,,你已經(jīng)被教會列入風險名單,而我,,李正直,,作為教會的特遣調(diào)查神官,有權(quán)利對你展開問詢,?!崩钫毙α诵Γ骸案鶕?jù)我的最終報告,你可能需要通過異端審問來證明自己的忠誠,,也可能被無罪釋放,。”
戴維·瓊斯覺得面前這位年輕人還算負責任,,至少沒有直接將他抓起來,,他說道:“您當然有這個權(quán)利,我會配合您的工作,。但還請您相信,,我是無辜的?!?p>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無罪之人不可能憑借一張嘴就讓別人相信他,,真正的犯人也不會因此而逃脫,。”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白皚皚的水汽使得能見度極具下降,,雨珠打在玻璃上發(fā)出沉重的悶響,只有偶爾一閃而逝的雷電才能掩蓋住它們的咆哮,。
李正直皺了皺眉:“這雨也太大了,。”
“您今晚就在我家中休息吧,?!贝骶S·瓊斯及時說道:“我們家里有很多空房間?!?p>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崩钫笔栈赝巴獾哪抗?,幽幽的看著他:“在我的老家有一句話?!?p> “什么話,?”戴維·瓊斯有些不解,。
“月黑風高...”
砰!
樓下傳來尖叫聲,,戴維·瓊斯愕然的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李正直陰沉著臉站起,,“有些時候我真痛恨我這張烏鴉嘴,!”
“你家里有沒有可以躲藏的密室或者地道?能直接通向騎士團營地的那種,!”
戴維·瓊斯嘴角抽了抽:“要是有,我恐怕早就被抓起來了吧....”
李正直暗罵了聲,,直接將魔力匯入了中指上的那枚狼頭戒指,,無形的波動散發(fā)而出,以別墅為中心,,附近十公里以內(nèi)的教會成員胸前的徽章都閃爍了起來,。他們立刻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事情,拿起武器就出了家門,,跟著徽章的指引向著別墅涌來,。
大主教皮爾頓也不例外,他喃喃的說道:“沒想到這么快就使用了,,立刻通知王國騎士團,,讓他們派出人手!”
李正直推開窗子,,狂風卷著大雨吹了進來,,桌上的書籍嘩嘩作響,文件飛舞,。
“你是魔法師嗎,?會什么魔法?”
李正直測算了一下三樓到地面的高度,,問道,。
“我...我只從事文書工作...等級只有80級....”
“啊?。,。 ?p> 樓下再次傳來驚恐的尖叫,,戴維·瓊斯臉色一變,,朝著大門就沖了過去:“多蘿茜!,!”
李正直跳樓逃跑的計劃落空了,,他罵罵咧咧的追了上去,,對方無疑是沖著戴維·瓊斯來的,要是他死了,,線索肯定就斷了,。
走廊中,戴維·瓊斯慌張的奔下樓梯,,叫聲是從一樓傳來的,,他記得多蘿茜和凱西都在餐廳里。
“該死,!貝克街周圍難道沒有巡邏的士兵嗎,!這里可是貴族區(qū)!貴族怕死的天性去哪里了,?”
“大部分的士兵都聚集在王宮附近,,貴族們都有自己的護衛(wèi)....況且外面雨下的這么大....”
“你家的護衛(wèi)呢?我這才想起來一個都沒看到,!”
戴維·瓊斯一邊跑一邊說道:“管家和侍女就是護衛(wèi),!她們都有二階以上的實力!現(xiàn)在應(yīng)該....”
他忽然不說話了,,李正直也沉默了,,因為他口中所謂的護衛(wèi)已經(jīng)倒在了血泊中,無一例外都被割開了喉嚨,,濃腥的鮮血流淌到了他們腳下,,讓人胃海翻騰。
血腳印向著餐廳走去,,那扇厚重昂貴的紅桃木大門已經(jīng)碎裂不堪,,可以看出對方手段十分粗暴。
“多蘿茜,!多蘿茜?。?!”戴維·瓊斯叫喊著朝餐廳跑去,,李正直氣的哭笑不得,明知道對方來者不善還敢大喊,,是怕對方不知道你在這里嗎,?
一陣刺骨的寒意從腳尖傳到了頭頂,就好似有什么人在陰暗中盯著你一樣,,李正直想也不想,,朝著戴維·瓊斯的背影打出一道風刃。
風刃從他的身旁掠過,,正好擊中了黑暗中探出的那柄黑漆漆刻著血槽的匕首,,但風刃并沒能阻止匕首的前進,,而匕首的前方,就是戴維·瓊斯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