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皓:“話是這么說,,誠意我也有,,可是八兩真的太多了,你了解八兩銀子的是多大的數(shù)量嗎,?”
八兩銀子能有多少,,俞小晚自然知道,畢竟可以娶一個媳婦,,她怎么會不知道,。
俞小晚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我可以給你其他的方子,,可以用栗子做的食譜,。”
王皓伸出四根手指,,道:“四兩銀子,,不能再多了,,我只要糖炒栗子的方子?!?p> 俞小晚笑了一下,,搖搖頭,“就八兩,,你以后賺的,,可不僅僅是八兩銀子,恐怕會更多,,趁著很多人還沒認識栗子,,我覺得你應該快點做打算?!?p> 王皓忍痛,,他站起來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他朝黃銘軒使眼色,,黃銘軒無奈地聳肩,,仿佛在說我也無能為力。
“五兩銀子,,我只要你糖炒栗子的方子,。”
“成交,!”
俞小晚眼里滿是笑意,,沒辦法,她缺錢,,非常缺,,本來就是開了價給王皓砍的。
五兩銀子是她心里合理的價位,,雖然以后賣栗子會賺很多錢,,但是她現(xiàn)在溫飽都成問題,還是先把方子賣了先,。
“?。俊?p> 王皓感覺上當了,,怎么就還了兩回價就同意了呢,?
上當了,上當了,,王皓心里后悔了,,不該說五兩的。
俞小晚慢吞吞地吐出一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王皓道,。
他們說話的時候,菜上來了,,一道一道的菜上來,,小二才下去。
黃銘軒看到菜上了才有了動作,,“來,先吃飯吧,?!?p> 王皓也說:“那就先吃飯吧,你也餓了吧,,多吃點,。”
俞小晚看著桌子上的菜,,微不可察的咽了下口水,,原身家窮,能見到葷菜的時候還是每年過年的時候,。
最近的時候是原主成親的那天,,不過也只是吃了一塊豬肉,旁的什么都沒吃,,酒席剩下來的飯菜,,也被李氏收起來了。
她又喝了一口茶之后,,把自己的條件說出來了,,“很簡單的條件,就是我的栗子你要收了,,而且是按正常價格,,不能壓價?!?p> 王皓還以為俞小晚會提什么為難他的條件,,他一聽是這個,眉頭舒展開來了,,“這個啊,,好說,你的栗子我肯定會收的,,不過收多少就看到時候有多少需求了,?!?p> 俞小晚明白王皓的意思,他這是怕栗子賣不掉,,到時候又收多了,,她道:“我會每日過來一趟,給你送栗子,,要多少提前一晚告訴我就行,。”
“行,,就這么說定了,。”王皓就這么將事情定下來了,。
黃銘軒在一旁做著陪襯,,還不忘往嘴里夾塊肉。
王皓話鋒一轉(zhuǎn),,“不過你也要給我個保證,這個秘方你不能再賣給第二個人,?!?p> 俞小晚笑道:“成交?!?p> 王皓看著俞小晚皎潔的眼睛,,總覺得他好像上當了,可是又說不清楚,,只能作罷,。
俞小晚接著簡單吃了幾口豬肉,這酒樓的菜肴不錯,,但是俞小晚也只是嘗了幾口就不想吃了,。
王皓沒有吃飯,而是下樓找掌柜的拿了紙筆,,將契書寫了出來,。
等寫好之后,王皓才走上樓,,他先是把契書給俞小晚,。
俞小晚接過來,看過一遍發(fā)現(xiàn)王皓寫的都是繁體字,,她有一段時間研究過繁體字,,花了快一年的時間,所以這上面的字她都認識。
確認沒有問題之后,,俞小晚把契書遞給黃銘軒,道:“先生替我看一遍吧,,我不識字,,先生也可以做我兩之間的見證人?!?p> 黃銘軒:“……”
他想說,,既然不識字,為何剛才看的那么認真,?
黃銘軒仔細看了一遍之后,,這才把契書放下來,俞小晚和王皓一人各一份契書,,黃銘軒道:“沒有問題,,其中條件是按照你們所提所寫?!?p> 王皓聽完,,把自己的名字簽了上去,,順便押了個手印,。
俞小晚則是對黃銘軒說:“先生替我寫名字吧,我叫俞小晚,,不會寫字,,我就按個手印就行了?!?p> 黃銘軒點頭,,應承道:“可以?!?p> 簽字畫押之后,,俞小晚得了五兩銀子和一份契書,而由她口述,,黃銘軒抄寫的幾個方子也完成了,。
俞小晚給了王皓糖炒栗子的方子,以及吃栗子的功效也口述了下來,,還有一個栗子雞和栗子糕的做法,。
等她說完,就背起背簍準備離開,。
王皓連忙喊她,,“你這飯還沒用多少,把飯吃了再走吧,!”
俞小晚搖頭,,對他們笑著說:“不用了,,我娘還在家等著我回去做飯呢,你們吃,?!?p> 人走后,王皓看著滿桌的菜肴,,苦笑道:“我原以為,,她一個村婦看到平日里罕見的菜肴會很激動呢,卻不想人家不想吃,?!?p> 黃銘軒若有所思地道:“想必是真的有事吧,,咱們吃就行,,來,敬王兄一杯,,祝愿王兄栗子大賣,!”
“好,謝謝黃兄,!”王皓也舉起杯子。
俞小晚開開心心拿著五兩銀子出門,,今年的冬天,,有著落了,她的棉衣很快就要到手了,。
她正要去布莊扯一塊兒布出來,,前面路上卻是有人起了紛爭,正圍著一圈人看熱鬧呢,。
俞小晚擠進去,,想從旁邊離開的,卻被一句話牽住了腳步,。
只聽里面有人嚎啕大哭道:“你個天殺的,,把驢當成馬賣給我,長得是像馬,,可它不是啊,,還我銀子!”
俞小晚邁出去的腳就這么折回來了,,她看到人群中間,,有兩個人在拉扯著,一個人牽著一匹馬,手里緊緊拽著一個人,。
仔細一看,,這匹馬有些古怪,個頭現(xiàn)在還不大,,看著是一頭馬駒,,但是它耳朵有點大,被人拽著,,疼了之后突然叫了一聲,。
就是這么一聲怪異的叫聲,引得圍觀的人群一陣一陣的笑聲,。
俞小晚一眼就認出這分明是頭騾子,,只有騾子才是大耳朵,然后叫的聲音跟驢一模一樣,。
俞小晚忙問圍觀的人,,其中的一位大嬸:“大嬸,這兩人是咋回事,?怎么吵起來了,?”
那大嬸見有人問她,她一臉分享秘密的得意,,跟俞小晚說:“這個馬販子真可惡,,騙這個漢子這是個馬駒,賣給漢子五兩銀子,,這漢子也是想占便宜,,沒想到被騙了,?!?p> 俞小晚問:“那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被騙的?”
大嬸大聲道:“嗨,,是不是馬,,回去叫一聲不就知道了,哪有馬叫出驢叫的,,這不一打聽才知道,,這匹‘馬’呀是馬生的不錯,但是它是和公驢那個之后懷上了,,其實還是一頭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