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不一的表情,,我突然想起了一句經(jīng)典的臺詞:“神仙?妖怪?謝謝~”無論今日我被人當(dāng)做神也罷,,妖也罷,這天下注定要從今日被我顛覆.
“妖言惑眾,哀家看你是想為造反找個借口”
“你又說錯了,既然都承認(rèn)我是葉心怡了,那我就是當(dāng)今的皇后,,他日新皇登基,,我就是太后,,這反,,我還用得著造嗎?反倒是太后您一直抗旨不尊,才另有野心.我昨夜是進(jìn)了皇宮,,是見了皇上,,皇上是怎么死的?我相信宮中的太醫(yī)都不是庸醫(yī)吧,如真是非正常死亡,,如今宮中不會如此平靜吧?”葉心怡剛才上宮墻時,,暗暗告訴了赤炎羽讓他進(jìn)宮將夏公公帶來.此時來得正是時候,她說完這些話,,遠(yuǎn)遠(yuǎn)就瞧見夏公公一臉悲傷地走來.
“呵呵~,,你是最后一個見到皇上的,如今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哀家可是皇上的生母.”無需多言,,一句話點(diǎn)明了葉心怡如今說的話是無憑無據(jù),而且一句生母就足夠說明葉心怡在撒謊,,皇上一向以慈孝為首,,所以葉心怡今日所說的話毫無說服力.
“是不是真的,有圣旨為證,,夏公公~宣旨吧!!”我向夏公公挑了一下眉毛,,昨晚密談過后,這一夜他也該想清楚了.
夏公公咬了咬牙,,顫抖地扯斷了左手邊的內(nèi)衣袖,,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卷明黃色的錦帕:“先皇遺詔在此”
“夏公公~,你也想造反嗎?你是不是被這賤人收買了?哀家從未聽皇上說過留有圣旨.”太后雙眼緊緊地盯著夏公公手中的詔書,,昨夜她命人將整個龍錦宮及御書房甚至朝堂上都搜了一個遍都未曾見過什么遺詔,,真是百密一疏,,太后趕在夏公公宣圣旨前出聲質(zhì)問他,,其中威脅的意思很是明顯.
“奴才跟隨皇上18年,從未有過二心,,皇上的喜怒哀樂也從未瞞過奴才,,這道圣旨是皇上三年前就寫好的,一直命奴才貼身保管,,就怕有一日皇上他……皇上他突然……”夏公公幾度哽咽,,努力隱忍著眼中的淚水不讓它滴落.
“這圣旨是不是真的,等奴才宣讀過后,,自會交由朝閣大臣們審驗(yàn),,跪下聽旨吧.”夏公公話已至此,宮中的宮女侍衛(wèi)都紅著眼跪了下來,下面的百姓也趕緊跪了下來,,太后自然不用下跪,,我更是不屑,直挺著身子傲立在哪里,,跟隨我的眾人自然隨他們的主子一樣站直了身子.
夏公公動了動嘴終究還是沒說什么,,雙手捧起圣旨開始宣讀:“不孝皇帝龍錦昭曰,自念怡皇后離朕而去后,,朕的心亦隨之而去,,勉強(qiáng)撐著這殘軀持國政,朕知道不久后就會去和心愛的人相見,,她說過只愿來生不復(fù)相見,,那朕愿死后只在輪回路上偷偷地看她一眼足矣,來世再不生為帝王家,,只做她門前一顆能為她遮風(fēng)擋雨的大樹,,忠心守護(hù)其一生.當(dāng)年慈仁太后狠心殺我妻兒時,朕已決心斷絕關(guān)系,,若朕死后,,太后即刻遷出皇宮入黃寺終身誦經(jīng)修心以贖自己犯下的罪孽,念怡皇后追封為怡太后,,仍是這宮中唯一的女主,,且世代受后人尊重,不得有違,,否則當(dāng)誅.”
“這不可能~哀家不相信,,錦兒他不會這么做的?”太后聽完圣旨后,整個人癱坐在了地上,,人仿佛瞬間老了10歲,,這比龍錦的死打擊還大.
我冷漠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太后,龍錦到底還是保全了她母親,,僅逐出皇宮豈能泄我心頭之恨?呵呵!!!
這會功夫朝中的大臣已經(jīng)審驗(yàn)過了遺詔的真假,,自然是龍錦親筆所寫,一時宮中諸人都不知該如何是好,,皇上的遺詔中并未提及下一任新皇的事,,若按旨,讓太后即刻出宮,,這大局誰來主持?
“哼哼~,,葉心怡,你也不要太得意,,這宮中只有一位皇子,,也是如今的太子,,這皇位自然是由炎兒繼承,按祖規(guī),,新皇登基,,其生母等同一樣晉封為正宮太后,皇上再寵你,,到頭來你還是要低她一等.”
這種局勢下太后很快有了自己的算計(jì),,當(dāng)年,賢若仙拼死生下了炎兒,,雖皇上對她們母子不聞不問,,但畢竟這是皇家唯一的血脈,,,太后親自出面將炎兒接出了冷宮,,并下了懿旨封其為太子,她與賢若仙已經(jīng)私下達(dá)成了協(xié)議,,若他日龍炎登基,,賢若仙就出冷宮為太后,那她就是皇太后,,從此周賢兩家為新皇的左右丞相共同輔佐新皇.
今日她雖不得已遷出皇宮,,但她相信,忍了這么久的賢若仙及一手被她培養(yǎng)的龍炎能容得下她葉心怡,,宮中有的是手段讓一個人死得悄無聲息,,有龍炎她還會有東山再起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