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館
在古代講究的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像這種能夠招聘女子工作的地方更是少之又少。
而這些女子,,大都還是一些年輕貌美的,,臉上畫著精致的妝容,在推銷這些胭脂水粉的時候她們都極有話術(shù)的將功勞全都歸結(jié)于那胭脂水粉上,。
同時還極有技巧的夸贊這顧客的某一個突出的五官,,先將你夸上天,然后再點出點一點點小瑕疵,,由此推薦給她們合適的產(chǎn)品,,聲明她們用上以后一定會同她們一樣的好看。
女人都是愛美的,,試問一個誰能拒絕讓自己變美的就會,。
這些女人中,每一個都是面帶喜色的走出去的,,其中還有不少是帶著小姐妹一起過來的,,可見回頭客不少。
沐蕓芩點了點頭,,心中贊嘆了這徐方館幕后的老板,,一個古人,能做成這樣,,已經(jīng)十分的不錯了,。
“不知道這位小姐想要看些什么產(chǎn)品呢,?”介紹人夸了許多,可沐蕓芩只是一直打量著四周,。
這讓介紹人有些不虞起來,,她都要懷疑這是不是東家的對家派來打探消息的消息的了。
本來也有一個人想來給趙玉招介紹的,,趙玉招忙搖了搖手說不用,,在這種地方,她整個人都放不開手腳,,格外的拘謹,。
趙玉招看見人家生氣了,忙扯了扯沐蕓芩的袖子,,沐蕓芩這才回過神來,。
沐蕓芩臉上掛上笑容,朝人致歉到:“不好意思,,剛剛走神了,,你們這最好的胭脂在哪里?”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人臉,,介紹人很快壓下了怒火,,牽引著沐蕓芩來到一處。
“小姐,,就是這了,。您看看,我們這邊有三個顏色,,粉紅,、嫩紅、鮮紅三個顏色,,這一盒是這個是三兩銀子一盒,。當然,旁邊還有價位稍為低一點的,,這是二兩銀子一盒,,再過去就是一兩銀子一盒了。您可以好好看看,!”
趙玉招聽到那些價錢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三兩一盒的胭脂夠他們十一口人生活兩年了,這也太貴了,。
“弟妹,,我們還是走吧,這個玩意兒太貴了,!”趙玉招湊到了沐蕓芩的身邊,,放低了聲音,。
但這還是被介紹人聽到了,接著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買不起還在這里瞎逛,,真是浪費她的時間。
“若是客人不想買的話,,那就出去吧,!”介紹人沒了笑容,下了逐客令,。
“誰說我不買的,!”沐蕓芩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她分別拿起了三兩,、二兩、一兩的胭脂拿起來比對,,先是觀察了一下他們的成色,,隨后又放在鼻子上秀了秀。
貴有貴的道理,,這三兩銀子的明顯要比一,、二兩銀子的看起來顏色要純正一些。
可在沐蕓芩看來,,不管是粉紅,、嫩紅還是鮮紅的顏色都不夠純粹,看著有些許暗淡,。
至于香味上,,倒是沒有什么刺鼻的味道,但也沒有什么特別好聞的香味,。
且裝這些胭脂的都是瓷盒,上面勾勒了一些水墨畫,,倒是使其多增添了一些韻味,。
但實際上,用玉盒裝胭脂才是最好的,,這樣能夠更好的保質(zhì),,不過用玉盒裝胭脂成本太高了一些。
用木盒也不錯,,若是胭脂有香味的話,,胭脂的就算等用完以后,木頭滲透到的香氣能保持很久,。
正當沐蕓芩想要伸手去感受那盒二兩銀子的胭脂的粉質(zhì)的時候,,手背卻被介紹人拍了一下,。
之所以選這一個,是因為她腰包里面的錢就只剩下二兩銀子了,,而另外920 文她還有其他的用處,。
沐蕓芩臉瞬間就拉了下來,因為洗筋伐髓的原因,,她的皮膚嬌嫩的不像話,,隨便一掐便能留下印子,更被說被人這么拍打了,。
她被拍打的地方迅速的紅了一拍,,且隱隱的有要腫起的趨勢,在白皙皮膚的襯托下看著有些懾人,。
“你就是這么對待顧客的,?”沐蕓芩眼神狠厲的看向了她。
“買不起就別買,,這些胭脂可不是你們這些鄉(xiāng)下人能夠碰的,,你買的起嗎?要是被你的臟手碰臟了你叫我們賣給誰,!”介紹人說話說的極為難聽,,鄙視的視線不加掩飾的看著沐蕓芩。
“我竟不知你們徐方館是這樣的待客之道,,你怎么就知道我買不起,?”沐蕓芩諷刺一笑,將二兩銀子拍在桌上,。
“就算你買的起又如何,,這徐方館的胭脂在沒有購買之前就是不能隨便觸碰,小姐若是想要,,那就去柜臺結(jié)賬,!”
兩人說話的聲音已經(jīng)吸引了一眾人的視線,介紹人覺得自己被沐蕓芩落了面子,,臉一陣青一陣白,。
她來這里工作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這里的東家大方,,她們這些介紹產(chǎn)品的人一個月可是有一兩銀子呢,,而且每個月還會獎勵她們一盒一兩的胭脂。
她們臉上用的產(chǎn)品都是徐芳管里的,,那些人買都買不起的東西,,她們卻可以用在臉上。
這可是別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呵~將你們的東家叫過來,!”沐蕓芩不想多說,,直接坐到了凳子上,好整以暇的等待著這徐方館的東家,。
介紹人聽到要找東家,,心中一慌,硬著頭皮說道:“東家那么忙,,哪是你這種村婦想見就能看的,!”
“發(fā)生了什么事?”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了過來,,這讓介紹人更加的慌了,。
沐蕓芩抬頭往聲源處看去。
只見一個清俊公子走了過來,,臉上還帶了些許嬰兒肥,,看著有些奶,皮膚比一般女子還要白嫩上幾分,,人畜無害的這人竟然是這徐方館的老板,?
她以為,徐方館的老板是一個眼露精光的商人,,再不濟就是一個嫵媚風清的女人,,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小奶狗。
那小奶狗看見沐蕓芩以后,,眉毛都皺起來了,,白玉般的耳墜瞬間就紅了。
沐蕓芩來了興趣,,難不成這人是對她害羞了,?
趙玉招忙拉住了沐蕓芩的袖子,叫苦不迭:“弟妹,,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嗯?為什么要走,?”沐蕓芩疑惑,,趙玉招這模樣看著像是害怕人報復一般,難不成趙玉招得罪了這個小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