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趙母的意見

　　“這歌曲我怎么覺得是為我們這些下鄉(xiāng)回城的知青寫的呀,，好像是寫我自己一樣,。”雷子是下鄉(xiāng)返城的知青,，這首歌里面的歌詞意思這么直白，引起了他的共鳴，仿佛回到之前下鄉(xiāng)在農(nóng)村生產(chǎn)隊(duì)的勞動日子,。

　　在那特殊的歲月里,，誰在農(nóng)村沒有喜歡過心動的女孩？

　　“雷子,，你幾個意思,，難道你以前在農(nóng)村也有一個小芳？好呀,，原來你心里最喜歡那個人不是我,。”小梅暴走般站了起來指著雷子的鼻子罵道,。

　　“小梅,，我……我沒有，我冤枉呀,?！?p>　　“冤枉，那你剛才感動什么,，沒有你哪來的感動,！”小梅得理不饒人。

　　“冤枉呀,，我只是覺得里面的歌詞動人而已,，并沒有說明什么呀，感動也有罪,？”雷子這下比竇娥還冤,。

　　“該！”王石見到兩人頂嘴,，看了雷子一眼大聲說道,。

　　這是什么場合你不知道，感動你感動在心里呀,，感動在嘴里干嗎,？不知道你女朋友在現(xiàn)場嗎，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場合,。

　　哎,，真是直男，一看就沒談過戀愛的直男,。

　　王石在心里暗笑,。

　　“王石，你等下我去拿個東西,?！壁w敏說道起身向后面的屋子走去,。

　　“不會是倚天劍吧？”我可沒有下過鄉(xiāng),，我家里雖然也在農(nóng)村,，可是我在老家可沒有相好的，你不能這樣對我,。

　　咱們還沒到那程度,。

　　王石聽到趙敏火急火燎地撂下一句話向屋里走去，也不知道干嗎,。

　　“還好,，不是倚天劍?！辈痪每吹节w敏懷抱一把手風(fēng)琴出來,，王石心里稍安。

　　“原來是才女呀,，失敬失敬,。”王石沒有想到趙敏還會拉手風(fēng)琴,，見到對方試了幾下,，非常不錯，而且跟《小芳》的樂曲非常吻合,，不免出聲點(diǎn)贊道,。

　　“客氣了，我這叫什么,，王石你才厲害呢,，能夠做這么好的一首歌，連詞曲都是你編的,，要說你應(yīng)該是才子,。”趙敏聽到王石夸獎自己有點(diǎn)不好意思臉色紅了起來,，好在是在晚上,，沒人看出來。

　　“你們好了,，一個夸對方是才女,，一個夸對方是才子?！毙∶酚悬c(diǎn)高興地說道,。

　　趙敏試了一會，于是兩人一個唱一個彈,，配合得相當(dāng)默契,，王石的聲音本來帶有一絲沙啞的嗓音,，這首經(jīng)典老歌王石也唱了幾十年了，可以說是倒背如流,，好像連周圍的蟲鳴都側(cè)耳靜聽,。

　　悅耳的聲音，叩人心弦的曲調(diào)直白的歌詞在黑夜是流轉(zhuǎn),。

　　“太好了，沒有想到你們第一次配合得這么好,，難得難得,。”小梅高興得拍手說道,。

　　“相得益彰,，相得益彰?！崩鬃诱f完,，驕傲地看著小梅，那意思好像在說,，你男朋友也不錯,，快夸獎我。

　　“哼,！”小梅一個鄙視白了對方一眼,。

　　歌聲引起了周圍鄰居的注意，不少人翻墻過來看看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這首歌以前從來沒聽過,。

　　其中也不少有些是回城的知青，一首《小芳》引起他們的共鳴,。

　　有些聽著聽著趴在墻根嗚嗚地哭出聲來,。

　　“那邊的哥們，不要趴在墻根呀,，搞得好像你們看新郎新娘似的,，如有興趣不如過來一起玩玩?！蓖跏姷蕉际且恍┩g人,，大聲向那邊招招手。

　　其中有幾個膽子大的,，見到四人也都是同齡人,，而且王石語氣也非常誠懇，于是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有人開頭,，于是后來斷斷繼繼有人跟了上來,。

　　于是到了最后，趙敏拉著手風(fēng)琴,，王石跟大家齊聲唱了起來,，一首《小芳》被大家唱出了大合唱的氣勢。

　　……

　　“今天玩得非常高興,，感謝你的好歌,，王兄弟?！?p>　　“今天是個感動的日子,，沒有想到還有人專門為了我們這些知青寫了首歌，謝謝你,，王大才子,。”

　　“兄弟們客氣了,，我就是隨便玩玩,，沒有想到兄弟們這么捧場，謝謝,，謝謝,。”

　　大家一直玩到了深夜才依依不舍地散去,。

　　后來王石才知道,，這里是趙敏大伯家，大伯一家出國在國外,，這個四合院平時趙敏也過來打掃打掃住上幾日,，這手風(fēng)琴也是家里的主人留下的。

　　直到王石兩人回去,，小梅都沒有給過雷子好臉色,。

　　“石頭，今晚你可把哥們我害慘了,?！崩鬃域T著單車在胡同里與王石比肩走著，一臉的慘樣,，“你跟趙敏是好了,，可小梅不理我了?！?p>　　“我說你唱什么歌不好,，比如《學(xué)習(xí)雷鋒》就挺好的嘛，唱什么《小芳》嘛,?！?p>　　雷子責(zé)怪地說道,。

　　“活該，誰讓你沒事感嘆來著,，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場合,，就你剛才一副底氣不足的樣子，就連我也不相信,，不要說小梅了,。”王石哈哈笑著,，“到底有沒有事,，不會以前在下鄉(xiāng)的時候真的跟你們村的村花好上了吧？”

　　“沒有,，絕對沒有?！?p>　　“沒有那你剛才怎么一副底氣不足的樣子,，這種時候不管有沒有，說話要大聲,，底氣要足,，抬頭挺胸，不然對方?jīng)]有安全感,，就你剛才那樣,，不知道的以為你在求婚呢?！?p>　　“對呀,，我怎么沒想到，底氣要足,，我知道了,。”雷子突然頓悟了,。

　　第二天,，王石的一首《小芳》在回城的知青圈子里流傳開來，胡同里,，無業(yè)游民的知青們沒事嘴里就哼上幾句“謝謝你給我的愛,，今生今世我不忘懷……”

　　王石不知道自己在知青的圈子里火了。

　　而王石他們兩個離開不久,，院子里來了一位婦女,。

　　“媽，你這么晚了,，怎么還過來,？”趙敏沒有想到母親這么晚了還過來,。

　　“哼，我不過來,，能行嗎,，我說丫頭，那個王石是什么情況,，你清楚嗎,，我可跟你說，我都打聽好了,，那個王石可是個無業(yè)游民,，聽他的鄰居們說，他只是個撿破爛的,，我可不允許你跟他來往,。”對方來到趙敏床邊坐下,。

　　一邊的小梅可不干了,，自己可是紅娘，他聽到的情況可不是這樣的,。

　　“大娘,，你搞錯了吧，王石之前是有正式工作的人,，后來讓出去而已,，再說現(xiàn)在人家每天賺的錢可比咱們這些正式工作的人高太多了?！?p>　　對方一聽,，不樂意了，“瞧瞧,，連正式工作都讓出去的人,，豈是個正常人，不行,，我不能讓你跟這樣的人來往,，丫頭，你現(xiàn)在工作這么好,，長得這么漂亮,，什么樣的人找不到，找一個沒有工作的人,，要是讓鄰居知道了,，不知道怎么編排我呢。”

　　“娘——,！”趙敏有點(diǎn)不好意思起來,，“我們只是見見面而已，不知道人家看沒看上你閨女呢,?！睋炱茽€？這誰編排的,，撿破爛的人會有這么多存款,，撿破爛的人會有解放軍戰(zhàn)士護(hù)送來存款?

　　別人不知道，自己還不清楚,？

　　趙敏好像發(fā)現(xiàn)了一本好書,，一本沒有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好書，她要趁著別人沒有發(fā)現(xiàn)之前把它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