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有些陰霾,,云層里悶雷陣陣,,仿佛在醞釀著一場狂風(fēng)暴雨,。
一望無垠的湖面上,一支由上千艘大小船只組成的龐大船隊,,正在浩浩蕩蕩的往前行進,。
其實在周泰跟虞翻離開之時,,錦帆就已經(jīng)在暗中整裝完畢,。
為了防止被走在前面的周泰等人察覺,王沖還特意等了一刻鐘左右才讓船隊啟程,。
而在這一刻鐘里,,李濤也果然如王沖預(yù)料的一般,主動將事情的始末告訴了大家,。
原來周泰在進入錦帆水寨之后,,便拉住一名錦帆士卒,稱自己是李濤的兄弟,,兩人已有多年未見,,希望對方可以代為通稟一聲,好讓李濤來與自己一敘,。
士卒一聽對方是李濤的兄弟,,自然不敢怠慢,當(dāng)下便前往營地找上了李濤,。
不過當(dāng)李濤得知周泰的到來,,他便隱約嗅到了不尋常的味道,因為這個時間段實在太敏感了,,孫策在湖口屯兵,,其目的怕就是要對付錦帆,那么周泰此來的真實目的,,又怎么可能只是敘舊那么簡單,?
兩人相見,自然免不了一番唏噓感慨,,隨即周泰提出想去李濤房中小憩的請求,,李濤眉頭深鎖,,當(dāng)下便察覺到了周泰的目的,。
不過周泰是李濤的兄長,以前待他頗為恩義,李濤不好拒絕,,索性當(dāng)著士卒的面大搖大擺的將周泰邀入了自己房中,。
周泰不是傻子,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李濤的用意,,在出口試探被李濤果斷拒絕之后,,便沒有再提及招降一事。
其實周泰也很為難,,他本身是不愿意接這份差事的,,畢竟他很了解李濤的為人,是絕無可能被自己說動的,,更何況這種事,,還很有可能影響到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可是沒辦法,,孫策是主公,,他的命令對周泰而言就像是圣旨,哪怕他再不愿也得執(zhí)行不是,?而且說實話,,周泰心里還的確有些想念李濤這個兄弟。
事情的過程跟王沖想象中相差不多,,李濤的忠義也令王沖很是感動,,畢竟與蓬勃發(fā)展,前途一片光明的江東軍相比,,現(xiàn)在的錦帆不僅弱小,,還沒有正規(guī)的身份,可謂前途未卜,,李濤能在這種情況下還對自己忠心耿耿,,無疑是一件非常難得的事情。
王沖不確定自己的謾罵貶低有沒有成功刺激到孫策的自尊心,,轉(zhuǎn)而讓他將更多的精力放在攻打江夏,、為父報仇上面。但是王沖很清楚,,這一點或許對錦帆以后的發(fā)展很有幫助,,可在當(dāng)下卻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不論如何,,江東軍都絕不可能輕易的放過自己,。
現(xiàn)在,王沖只能寄希望于江東軍的反應(yīng)會慢上一拍,,只要給他兩個時辰的時間,,他便能率領(lǐng)錦帆沖出鄱陽湖,,到時候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錦帆的發(fā)展就不是誰能輕易遏制的了,。
只可惜,王沖的愿望終究還是落空了,,看著前方湖面上遮天蔽日的大小船只,,王沖的心頓時便涼了一半。
江東軍主船上,,黃蓋笑著對周瑜道:“公瑾,,多虧你建議本將早點出兵,如若再晚上半個時辰,,他們怕早已順利逃出鄱陽湖,,莫非這是天意?竟然這么巧的讓我們將這幫錦帆賊堵了個正著,!”
“哪里是什么巧合,?事實上我早就猜到了好不好?”周瑜心中很是無語,,面上卻是呵呵干笑了一聲,,點點頭附和道:“看來這王沖很不簡單啊,他應(yīng)該一早就猜到我們會出兵討伐他們,,所以便想著跟我們打一個時間差,,準(zhǔn)備趕在我們出兵之前逃離鄱陽湖!”
周瑜知道黃蓋是一個剛愎自用的人,,而他自己在軍中又沒什么威望,,如果他當(dāng)時真的將自己的真實猜測告訴黃蓋,一準(zhǔn)會被否定,,于是他便利用黃蓋想為孫堅報仇的急切心理,,以越早剿滅錦帆,便能越早出征江夏為由,,才最終說動了黃蓋以最快的速度出兵,。
黃蓋冷哼一聲:“這幫狡猾的錦帆賊,今日本將定要讓其好看,,子義,!”
“末將在!”
“便由你率本部人馬打頭陣,,務(wù)必要打出我江東軍的威風(fēng),,讓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錦帆賊好好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天下精銳,!”
天下精銳,?黃蓋一番話激的太史慈熱血沸騰,,當(dāng)即戰(zhàn)意盎然的領(lǐng)命而去。
于是,,歷史上東吳武力值最強的兩位將領(lǐng),,便在這種情況下遭遇,。
甘寧VS太史慈,!
甘寧勇猛果敢,太史慈騎射無雙,,若是在馬上,,或許太史慈會更勝一籌,但若是在船上,,甘寧足以抗衡任何強敵,。
“來得好,迎上去,!”眼見著江東軍陣營中沖出一支五千余人的船隊,,甘寧神色冷峻,立刻率領(lǐng)本部的三千人馬沖了上去,。
三千對五千,隨著雙方距離的迅速拉近,,甘寧與太史慈幾乎在同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對方的存在,兩人目光在空中接觸,,碰撞出陣陣激烈的火花,。
太史慈搶先對甘寧出手,,隔著一百多步的距離,射出的箭矢卻如流光一般,,快狠準(zhǔn),,直取甘寧咽喉。
然而像甘寧這種級別的強者,,在早有防備的情況下,,自然不可能被輕易命中。
甘寧不驚不亂,,只微微一偏頭便躲過了太史慈這一箭,。
“來而不往非禮也!”甘寧冷哼一聲,,也舉起了手中的龍蛇弓,。
‘嗖’的一聲,,甘寧這一箭的力道并不比太史慈那一箭要小,再加上這么會功夫,,雙方的距離又拉近了不少,,所以論起威脅,甘寧這一箭無疑要更大,。
太史慈選擇了跟甘寧一樣的躲避方式來回應(yīng)后者,,不過他恐怕并未想到,甘寧這一箭的目標(biāo),,其實并不是他,,因為甘寧很清楚,正如太史慈的箭傷不到自己一樣,,自己的箭也同樣無法對太史慈造成太大的威脅,。
咔嚓!
隨著那面寫著‘太史’二字的大旗轟然倒塌,,太史慈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說到底,太史慈還是小看了甘寧,,以為對方僅僅是一個尋常的水賊頭目,,這才有所掉以輕心,卻殊不知對方跟他,,完全是同一個級別的強者,。
而正當(dāng)太史慈與麾下士卒無比錯愕之時,甘寧已經(jīng)帶著兵馬殺到他們面前,。
“放箭,!!”
“殺!”
甘寧沒有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時間萬箭齊發(fā),江東士卒開始出現(xiàn)大量的傷亡,。
就因為太史慈的一個疏忽,,這場三千人對五千人的戰(zhàn)爭,反倒被人數(shù)較少的錦帆占據(jù)了絕對的上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