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斌,,你這是何意,?”
“嘿嘿……不瞞東翁,學生那也是收到了些好處,。這才冒著風險將這些東西帶了進來,。”
“另外就是,,東翁不妨看看珠寶箱里頭的那封信,。里頭將前因后果說的很清楚了。而且如果東翁有疑惑,,其人就在府外……”
聽眼前這名幕僚這么一說,,李安祿大松了口氣。說句心里話,,李安祿并不害怕自己的這些幕僚們收受他人好處,,為他人遞話。因為最終決定幫不幫別人,,那還得是自己說了算,!
但這跟了自己大幾年又一直都忠心耿耿的幕僚劉斌,要真的是為他自己遞上這么一箱子金銀珠寶,。李安祿反倒要頭疼了,!
因為這劉斌倚仗著自己的勢,在這湖廣官場上可是作威作福了很久,。這些自己也是知道的,,可以說一般的小事,他劉斌根本就用不著求自己,。一道手帖過去,,就連知府恐怕多少都得給點面子。
但若他真的開口相求,,又奉上重禮,。這是個什么概念,?恐怕他所求之事。定會棘手之極,!
“原來如此,,且待本官瞧瞧?!狈畔铝诵膩淼睦畎驳?,很是輕松加愉快的出口道。不僅如此,,更是信手掀開了木箱,。
“啊,!這又是怎么回事,?”外表普普通通的木箱才剛被掀開,一陣璀璨的光芒將整個房間映照成五顏六色,。就連見多識廣的李安祿,,都大吃了一驚。
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詭秘之色,,但表面上,劉斌卻不慌不忙的開口道:“說起來東翁可能有些不相信,。事實上,,學生第一次聽說之際,也吃了一驚,。”
“據(jù)說這位小小的千戶吳亮鵬,,在這次的平亂行動中,。很是發(fā)了筆大財。說是找到了個什么寶藏,,一共取出了七箱金銀珠寶,。根據(jù)他自己推算,這些東西總價值恐怕在百萬兩白銀之上,?!?p> “而其中最有價值的一箱珠寶,就是現(xiàn)在東翁眼前的這一箱,。據(jù)其所言,,這箱珠寶足足價值大幾十萬兩白銀之多。足足占據(jù)了整個寶藏的七成……”
“不會是什么古墓吧,?不過看這珠寶的成色,,好像也不是在地下被埋了幾百年的樣子,。這小小的千戶出手倒是蠻大方滴!”劉斌還沒說完,。越聽越興奮的李安祿卻是忍不住出口打斷道,。
對此,劉斌直接沖著院門處扭了扭嘴,。暗示可以將其人帶上來,,仔細盤問一番。
但此刻的李安祿,,卻又搖了搖頭,。做官,做到了封疆大吏的地步,。有些臉面還是要的,,吃相亦不能太難看。
假如現(xiàn)在就將那人招上來仔細盤問,,甚至是逼迫,。后果可是十分嚴重滴!
要知道這世上可沒有不透風的墻,,一旦消息走露,,將來還有誰敢放心大膽的給自己遞送金銀珠寶?難道就不害怕被自己連皮帶骨一口吞了么,?
而眼見李安祿一副很不甘心的樣子,,卻又強行要忍下心中的貪婪。對其十分了解的劉斌心中好笑之余,。不得不進言道,。
“那行,學生待會就吩咐下去,,派上幾個人前往施州衛(wèi)軍民指揮使司轄區(qū)仔細調查調查,。看看這名卑賤的武夫到底有沒有說謊……”
見劉斌領會了自己的意思,,李安祿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之后才拿起信紙鋪開看了起來。
此刻,,巡撫衙門里頭發(fā)生的這一幕,,張云哪是早就有所預料。因此,,寶藏自然是真的,,而且只要仔細去調查。必然能查到他們想要的,。因為當時吳亮鵬身邊,,可不僅僅只有自己人……
而對這一切并不了解,,心中還對哪有可能被那名小千戶昧下去的財寶。擁有著想法的李安祿,,自然是沒有那個心情,,仔細看這封信。一直都在心里頭計算著什么,?
因此過了一陣,,李安祿又率先打破了房間里的寂靜?!八@是想要從小小千戶,,跳過指揮僉事乃至指揮同知直接上位衛(wèi)指揮使了?得虧這卑鄙武夫想得出來,!”
“東翁此言差矣,,根據(jù)這些日子以來的戰(zhàn)報顯示。這名叫做吳亮鵬的小小千戶,,那可是很不簡單的一個人,。”
“而且在此次平亂中,,也是頗有戰(zhàn)績,,尤其是在上次官軍大敗之際。此人的表現(xiàn)十分的耀眼,。東翁真要是愿意為他運作,。不說給他上個衛(wèi)指揮使。但一個從三品的指揮同知,。憑借著他自己的軍功和東翁你的運作,。也未必不可能!”
收了吳亮鵬大量錢財?shù)膭⒈?,眼見李安祿想要壓下此事,。立刻就蹦了出來極力進言……
“老夫我也算是為你盡了一份心力,至于最終結果如何,?嘿嘿……”心中轉著這般念頭的劉斌。進完言之后,。頗為的心安理得,。
之后,眼見李安祿在自己的進言下有些猶豫不決,。劉斌也就住了口,,識趣的退了出去……
“老夫已經(jīng)將你的要求和珠寶都呈送了上去,至于最終結果,,你回去等消息吧,!”
吳亮鵬付出了大筆錢財,,又等待了半天,就得到了這么個結果,。實在是有些不甘心,。
別的不說,只想著回去之后該怎么面對張云的詢問,。吳亮鵬就有些頭痛,。
奈何望著一步三遙的小轎子漸漸遠去,吳亮鵬亦沒有這個勇氣,,沖上前去將那個該死的老頭揪下來質問一番,。因此最終也只能長嘆了口氣,轉身快馬加鞭回了施州衛(wèi),。
大田居民千戶所,。
“公子,屬下辦砸了差事,!”再一次面對張云,,吳亮鵬有些抬不起頭。
但此刻聽說了其此行全部經(jīng)過的張云,,卻反而笑著道:“珠寶送出去了,,那你這任務就算是完成了,至于后續(xù)結果,。自然會有另外的人去跟進,。”
“而且在目前這種情況下,,你直接一步登天當上,,這已經(jīng)是被架在火上烤的施州衛(wèi)軍民指揮使司指揮使的寶座。還是很有可能的,??傊悴槐靥^擔心就是了!”
安撫了吳亮鵬一番并將其打發(fā)了出去之后,。張云拍了拍手,,從屏風后又走出一名黑衣漢子。此時張云才打開抽屜,,重新拿出一封密信開口道,。
“湖廣這邊的安排也就是這樣了,老子會盡快想其它辦法,,讓湖廣巡撫李安祿那個老頭,,將吳亮鵬的戰(zhàn)績呈報上去。接下來京里頭的運作就全在這封信里頭了。你一定要將其送到地方,?!?p> 黑衣人聞言臉色一凝,點了點頭未置一詞,。轉身就從秘道消失不見……